得出来就做得出来,不禁想起那天看见的韩啸,一脸的病容、虚弱得不成样儿,一身带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儿、药味儿.....还有只有他能感觉到的麝香和马鞭草味儿信息素。
毫无征兆地,他硬了......
光想想就硬了。
樊季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靠在赵云岭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越来越明显的,对别的有多排斥,他就有多渴望韩啸,本能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情欲的牵动下,韩啸这些年对他的好、为他做过的事儿,一股脑儿都翻涌上来。
游戏里给他砸最好装备的韩二、酒吧外边儿紧紧搂着他的韩二、抱着他爸骨灰跟他一起哭的韩二、在非洲往死里打撞死他爸凶手的韩二、给他爸和援非工作人员做纪录片的韩二......
以及在他不知道的时间和地方,默默为他做了更多更多的韩啸。
不是所有的感激和喜欢都能黑白分明,他对韩啸的感情就是。
几份不能正式、不能公平对待的感情摊在他面前,他只能逃避、只能谁都不要,归根结底终究是因为在意。
突然间地,赵云岭蹭了蹭樊季的脖子说:“樊樊......如果哥惹你不高兴了,你想怎么着我都依你、都认。”他的声儿从后边儿传过来,不大、挺温柔、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樊季并不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就没说话,也并不想破坏俩人现在难得和谐的气氛。
赵云岭说是不离开,但是他老子是不会上门找他的,磨磨蹭蹭地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如果不是怕樊季大着肚子难受,他可能会把人带在身边儿。
车上,太子爷闭着眼,是真的累。
都这个社会了,竟然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人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去劫走自己的人,而且照现在的架势,他可能会担惊受怕一辈子。
给情敌使绊子,那是趁着他们松懈,但真正对付起来很难,更何况秦冲、展立翔和左佑的关系远不是表面儿上打打骂骂的样儿。
太子爷从小到大没打心眼儿里服过软,现在竟然生出几分力不从心的意味。
孟国忠难得不是在办公的地点见他,而是一个家里。说是家,只是他其中一个住所而已,他有夫人有女儿,那个正经八百所谓的家,赵云岭一步都没踏进去过。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永远不能摆在台面上的私生子,哪怕他妈比孟国忠现在这位夫人的出身好不知道多少倍。
同时,跟其他几个人比起来,他给不了樊季的东西太多了,起码樊季永远不能见到他的家长,那种小打小闹可以被父母劝和的幸福感,一辈子都没有。
孟国忠的声儿已经传过来了:“云岭来了,怎么不进?”
赵云岭走进来,看见他爸已经穿着衬衫和夹克了,就知道他这就要出门儿:“您找我?”
孟国忠喝了口茶说:“日高管理得不错,新机场要启动了,难点还在后头。”
赵云岭没表态,这种对自己亲儿子都打的官腔,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去了,他知道孟国忠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你再过生日也33了,该找个人了,一会儿找胡秘书要一下资料,你自己也过过目。”
赵云岭脸上终于有表情了,是对自己老子刚才那番话赤裸裸的讽刺:“我如果混到得靠结婚、靠,丢的可是您的脸。”
孟国忠被忤逆了也不生气,说实话这些年赵云岭几乎就没见过孟国忠生气,他挺好奇,谁做了什么才能让他有那么一点儿波澜。
“随你吧,但作为父亲,我还是希望你做一些符合你身份的事。”孟国忠一眼就能把自己儿子看穿了,心思重、却不够狠,不是不能成事、只是不适合从政。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