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甚至也想到了割腺体,但是偏偏秦冲这么干了,他包袱太重。
“你这么拘着他,损人不利己,别说韩老二不答应,我他妈都看不下去,回头他真吐你一身你才老实?”
赵云岭老老实实听着,等段三儿停下他才悠悠地说:“你不觉得你话多?”,
“我不觉得。”段南城豁出去了:“你比棒打鸳鸯还恶劣,你让樊季把孩子生你家里那就能是你的种了?血浓于水,血浓于水懂吗?不让你爸那么无情的老东西怎么还留着你没掐死你自己没想想吗?”
赵云岭当然知道,而且比谁都清楚,在跟他爸的关系里,他爸确实是做了他那种身份和性格上最大限度的妥协了。
“南城,他怎么能真就排斥老子?我对他不好?他也说他爱我。”
赵云岭嘴里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搁平时段南城想吐,现如今他都想哭,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也是口无遮拦了,哪儿疼往哪儿杵。
“祖宗,这个跟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都鸡巴没关系,他就是一怀了别人孩子的,他和他肚子里那块肉都想闻闻韩啸的味儿、都抵触其他的信息素,懂?”段南城费劲了心思想把这种不可抗自然力给心知肚明的太子爷解释清楚,突然痛恨自己在国内上学时候不好好学习、完了大学还是在国外读的这件事儿。
“你......你要不让他先走几天?等生完了再抓回来?”段三儿小心翼翼地说。
赵云岭铁青了一张脸,拿起烟盒就扔丫的:“你他妈当老子是土匪?我不放人。”
段南城残废似地摊在副驾上点着烟狠狠抽:“你就等等,等他恢复了让他也给你生孩子不就完了?干脆,给你们几个一人生一个,见不着他的时候好歹还有个念想。”
赵云岭一阵眼前发黑,揣着自己几十万的手工真皮内饰,给段三儿的烟都从嘴里踢飞了:“我他妈废了你这张嘴,回家!”
樊季正吃炖鹅蛋呢。
赵云岭也不知道从哪儿听了一堆又一堆的说法,现在非让他吃鹅蛋。
那玩意儿并没有鸡蛋好吃,好在厨子已经非常了解樊季了,炒了豆豉剁椒酱,吃的时候让他就着。
平常就不爱吃的玩意儿,这会儿抹着辣酱都难以下咽了,樊季说:“赵云岭回来了。”
厨子一愣,没多一会儿果然就听见院子大门开启的声儿,不由得赞叹:“您二位真是心有灵犀。”
樊季未置可否,他只是胃里开始翻腾,想吐了。
赵云岭踟蹰着,到底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自己家的门,看着坐在餐桌前对着鹅蛋犯愁的怀孕人士。
头发胡乱抓起来、小揪揪还歪的,皮肤又白嫩又水润,比他手里拿着的那剥了皮儿的蛋清还滑腻的质感,他微微长了点儿贼肉,不知道摸起来会怎么样。
赵云岭好久没敢碰樊季了,别说碰,就靠近都很少。
他没走上前,转身往旁边儿的会客厅走,却不忘了嘱咐他:“好好吃,想吃什么就跟师傅说。”
樊季忍了又忍,终于飞快地进了最近的卫生间,传出来干呕和呕吐的声儿。
厨子挺费劲的。
赵云岭深深地看了一眼都来不及关上的门问他:“他不爱吃鹅蛋?”
厨子点点头:“不怎么爱吃,但是一直吃着呢。”
“最近孕吐严重?”,
厨子坚定地摇摇头:“邪门儿,特别能吃还不忌口,通常都不吐的啊。”
赵云岭攥紧了拳头。
如果说曾经的争抢或者樊季的不配合他还能去想对策,那现在才真是束手无策。
他不知道樊季还能撑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京城1月冷到骨头渣子都能冻冰,左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