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从里到外凉透了的男人。
就哪怕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左佑,一时间也攥紧了拳头。
这他妈才是人家的亲密爱人,是一靠近了就黏着不舍得松开手、一闻见他身上味儿就周身舒畅,人家这他妈才是一家子。
最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如果韩啸释放信息素,樊季立马就能发情、能求着韩啸操他。
“韩啸......韩啸,你......我难受,我要信息素,你的信息素。”樊季的手已经粗鲁地凭着本能伸到韩啸脖子后边儿,没有章法地不断摸着、按压着顶级的腺体,渴望地呻吟着。
左佑操了一声按住了韩啸:“别,先送医院退烧吧。”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自己的话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哀求。
韩啸看了他一眼,打横小心地把樊季抱起来,迎着赵云岭的方向往门口走过去。
赵云岭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让开路。
明知道徒劳,脚底下却像长了钉子一样动不了,他喜欢、执着了十多年的人,怎么能就这样被别人带走了?
还几乎算是自己亲手把人送给韩啸的。
韩啸毫不退缩地看着他说:“我要把樊樊带走,他不能再受罪了。”
赵云岭猩红着眼睛麻木地站在哪儿,别说韩啸了,随便一个柔弱的孩子推他一下他都可能踉跄,只是终究迈不开那一步,舍不得放樊季走。
“少爷......”韩啸叫了一声从前习惯着、却很久都没叫过的称呼。
赵云岭看着他:“我真想弄死你。”
韩啸胸口又开始发闷,这次并不是结核性胸膜炎造成的、而是那颗两难的心,他稳了稳情绪:“谢谢你在孟国忠面前替我、替我们家说的话。”
赵云岭咬紧了下嘴唇,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自始至终,樊季都没睁开眼看过他一眼。
左佑追出来迅速拉开车门命令着:“抱好。”说完就钻进了驾驶座。
韩啸小心地把樊季安置在后排座椅上扣好安全带,亲了亲他的眼皮小声儿说:“知道你醒了。”
说完,他并没关上车门,而是迅速地拉开左佑的门,趁他没防备一把把人拉下来自己坐上去,车门锁死。
左佑猛烈地拍着自己车玻璃,换来韩啸的一条小缝:“韩老二,你他妈被传染疯病了?”
韩啸不慌不忙地说:“不用再说去医院退烧、治疗这种瞎话,老子的信息素就是药。”
他说得笃定,左佑也根本不能反驳。
“你怕我睡我媳妇儿?”韩啸心情显然好透了:“我他妈又不是傻子,今儿谢你,所以我的人一会儿就开车过来接你。”
车扬长而去,左佑失态地咒骂着。
一墙之隔,赵云岭矗立在门口。
的车开进了门,看见段南城不在显得很失望。
赵云岭根本没看见他,烟头随手扔了一地。
“那个医生也在门外抽烟,刚才展和那个酷酷的男人也在抽烟,你们中国的男人失恋的时候都这样吗?”不解地问。
赵云岭已经没劲儿再纠缠什么,心已经被掏空了。
“展也付出了很多,我非常清楚,你应该分他一杯羹。”
赵云岭失笑:“,你知道在典故里,一杯羹分的是什么吗?”
摇头。,
“也许我他妈这么多年根本就是笑话。”赵云岭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流下来,太难看了,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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