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她和那美性感的泳衣流鼻血。
不知不觉那件事发生也快有一年了啊,如同结痂痊愈了的伤口,看不见血也不会再痛,只剩下疤痕可以抚摸。
薇薇不想被绊住,鼓起勇气换上艳粉色的比基尼泳衣,简单穿了一件露肚脐的外套,袖子是薄纱质感,非常透肉,下身也系了条纱裙。
薇薇可不是存心想勾引他,之所以把他叫在泳池边上,是怕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拍什么的。把他放到自己眼皮底下,有他们的约定在,至少他不会当面做什么无礼之事。
私人泳池不需要非戴泳帽不可,又没有泳池管理员会来斥责她落发问题。薇薇潜入水中,向前游了一段。当她泡在水里,整个人身体变得轻盈,就连水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也和在地面上不一样了。
薇薇浮出水面,脚踩着池底去看沙克达在做什么。他很老实地坐在躺椅上,没有拿手机,但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薇薇抓着扶手上岸,随着身体脱出水面的部位变多,突如其来的重力像石头一样缀在适应水压的她身上。湿透的纱衣紧贴着她的皮肤,她滴着水向他走去。
她靠得近了他反而不敢肆无忌惮地看她,有些局促地转头去看风景。她水淋淋地跨坐在他腰间,把他的马甲一并弄湿了。
薇薇的手轻轻抚摸着中年男人略硬的脸颊:你之前不是说什么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吗?怎么现在又能忍了?
难道那两三个月的亲密接触,让他自控力变强了?薇薇觉得这是无稽之谈,说到底还是他故意的。
啪!她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耳光: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好好看着身边的人才行,提防对方突然发难,这是你教我的啊,叔叔。
沙克达揉了揉被扇红的脸颊,反而问她手痛不痛。
为什么这时候又能忍住了,回答我啊!她听起来真的很绝望,揪着他的衣领,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究竟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沙克达自己也说不清,他心里的那只饕餮是永远不会被喂饱的,大约他分裂成了两半,也在努力和那个想要施虐的自己斗争吧。
他真想把她一辈子囚禁在地下室里,让她今生今世无法从他身边走远。可他看到她皱眉就心疼得不行,去年的自己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枉顾她的意愿做了那种事。
他多擅长做坏事啊,使坏几乎和呼吸一样成了他的本能,他一边伤害她一边还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怎么看都像是策划已久。
究竟那是不是他的本意呢?毕竟上辈子他就习惯对她那样肆无忌惮,他内心深处是对她有着加害的欲望啊,矛盾纠结撕扯着他,他也很痛苦难过,但是说出来她恐怕不会相信吧。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道歉,说着对不起,小薇,是我的错。不可以诉诸于口,因为语言无法传达他的心意,她肯定不会接受。
5
一六年的二月二日,是薇薇十六岁的生日。沙克达照例给她准备了礼物,但是他没有来见她,而是让寇布拉转交给她。
薇薇一学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爸爸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他,好像他真的遵守诺言从她生活里消失了。薇薇知道不是这样的,她和那美一起逛街时她会有种被看不见的人尾随的错觉,每转过一个街角都要回头看看。
她会在无数个夜晚做着有关地下室的噩梦,明明是她的梦,梦里做主的人却是他。薇薇半夜惊醒大汗淋漓地坐起来,她拼了命想要看清房间里有没有多出来人。除了床边要看,还有床底下、衣柜里她一点也睡不踏实,老觉得房间里有她没发现的摄像头。
薇薇的卧室里有感应式小夜灯,只要检测到人类走动就会亮起。这种夜灯只是给人起夜时照明用的,对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