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见一见他比较好,那是你爸爸
我不见他不是正合你意吗?你怕我向他告状对不对?薇薇烦躁地拽掉留在她脸颊上的手,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会变成这样是谁的错啊?
沙克达有些无奈:你不能把什么都归咎于我,总不能说天会下雨也是我的错。
她随手朝他甩了一巴掌,又落了个空,被他反应很快地躲开了。
我知道了,我会和你爸爸说的。他叹了口气,咬着雪茄烟起身:马上都要过年了,除夕夜你总不能还待在我家,不像话。我只能想办法帮你再应付他一段时间,不能帮你应付一辈子的,你好好想想吧。
薇薇在心里冷笑:是啊,你也是我要应付一辈子的人。
沙克达对她的侵犯没有留下足够的痕迹,光凭她的证词很难立案,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得他。即使他真的因为侵犯罪进去了,最多关几年就出来了,薇薇还要顾忌他的报复。和他为敌不是一个明智的选项,可她不甘心忍气吞声。
而且也不是每一次都是侵犯。
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地亲密接触中熟悉接纳他了,这很可悲,但欢好确实能起到发泄作用。
她第一次主动的时候他不是特别惊讶,像是早有预料,但也没有喜上眉梢什么的,只是很普通地和她做了。
做完薇薇说不出自己的心情有多恶心,像是一个月没洗澡而眼前只有一桶脏水可以用。太糟糕了,无论怎样都会很糟糕。即便如此脏水也是水,他的爱纵然扭曲也确实是爱。
大约是国庆节的时候薇薇从地下室上来,住在她以前的房间里。
她不再试着向宅子里的佣人传递求救信息,现在这里是她躲避现实的堡垒。沙克达都不需要给她戴镣铐,她不像七八月时那样迫切地想要从他身边逃离了。
2
今天的晚饭里有一道油焖大虾,一只只浅红油亮的对虾蜷缩着堆在盘子里,又黑又圆的眼睛,看起来每只都长得一样。
说起来在他家住的这半年放到饭桌上的虾都是虾仁,她好久没有看见这种完整的熟虾了。薇薇会剥虾,但是以前在家里爸爸会把虾剥了壳,肉放到她碗里。
沙克达这辈子左手没有被砍掉,但是他很期待地看着她:可以给我剥一个吗?
薇薇知道被他纠缠是很麻烦的事,干脆剥一个把他打发走算了。她沉默地拧掉虾头,分开头胸甲,把黑包去掉。虾须和虾脚在食材处理步骤就剪过了,虾线也挑过了,不需要她剥开腹部的甲壳后再去抽线。
腹部的壳如果依次剥掉会有些费时间,不如将腹节打开得差不多后捏住虾尾直接整个拽掉,就像他脱掉她裤子那样轻松。
薇薇让他把碗推过来,她要把剥好的虾肉放到他碗里。他厚颜无耻地探身要她喂她,她皱了皱眉,很嫌弃地捏着虾肉放到他嘴里。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舔到了她的手指,虽然剥虾时她的手沾了黏糊糊的酱汁,但相比之下她更讨厌他的口水。
薇薇下意识地用湿毛巾擦了擦被舔到的地方,想着他如果再来烦她她就把这块毛巾丢到他脸上。沙克达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识趣地没有继续打扰她。
她一边剥虾一边瞥了他一眼,沙克达脸上有她讨厌的笑容。啊,这个变态,只是喂虾而已,至于这么享受吗?毕竟放在一个月前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只会朝他乱摔东西、大发脾气,才不会这么轻易满足他的愿望。
薇薇用白嫩的虾肉在深得发黑的酱汁里滚了滚,不知怎的想起他们欢好时他指关节的动作,差点吐出来。
话说回来,他们上次欢好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有十多天没做过了,因为中间她到了生理期。沙克达从来不会在生理期勉强她,大概是他有近半个月没强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