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司机送她,而是叫了辆出租车。
她妈妈去世得早,爸爸工作很忙没时间关心她,只会给她花不完的零花钱。他对女儿的教育方式一直是自由放任,毕竟薇薇从小就无比让他省心,从小学起就名列前茅,会自己用零花钱报补习班,成绩优异考上重点初中,又考上重点高中,所以只要她找他要钱,他都默认她是用来交学费、买习题、上补习班。
沙克达把车开到偏僻没有监控的巷子里,问她钱带来了吗?这话让薇薇想起电视剧里坏蛋交易的场景,她把钱给他正准备下车,他叫住了她:“嘿,你不要货啦?”
他递给她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针筒和一个小药瓶。
她疑惑地看着他,他们对视了足足十秒,他在她眼里只看到了无知:“喂喂,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这也在沙克达意料之中,薇薇就是一个有心叛逆但思想守规矩的单纯高中生。她会想要纹身想要抽烟,但不会去碰毒品,中国在禁毒方面的宣传一向做得很到位。
他捋了一下他的大背头,问她这个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说实话薇薇现在就很不舒服,可能是面对他太紧张了,她有点肚子疼。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说不舒服就对了,因为他一个月前让她染上了毒瘾。他还很奇怪她为什么不主动来找他买毒品,一般被注射过的人一星期内就会受不了那种毒瘾犯了的感觉。
薇薇直到刚刚还以为她的快感都是酒精和性爱带来的,得知那是药物作用后她整个人都暴躁起来。她知道瘾君子不会有好下场,她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她让她染上毒瘾。
她尖叫着去打他,被他反手扇了两耳光,全扇在一边,这还是他收敛后的结果。
“回去就跟家里人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明白了吗?”他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威胁的意思,但薇薇捂着脸很配合地点点头。
“我不想吸毒,求你了,不要卖毒品给我……”
他不耐烦地说:“这是我的工作,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要赚钱的啊。”
“钱我给你,拜托你把这个拿走。”
“你真的不打一针?到时候可别又反悔找我来要,我他妈来这一趟要开三百公里,今天我就回r市了我跟你讲。”他把盒子盖上,看薇薇痛苦地摇头,他想了想:“好吧,以后你每个月都给我两千,你还要和我做爱,不然我就给你打针。”
每个月都要和他做爱,这种事也会使得薇薇痛苦,但相比起进一步染上毒瘾,她又觉得自己可以接受。
他把毒品收起来,开车带薇薇去了附近的一家旅店开房。薇薇从来没有住过五星级以外的酒店,这个房间看着又小又没情调,床上用品也用很劣质的白布包裹,不知道里面的料子干不干净。
她不想和他做爱也不想再看到他那恶心的器官,但是他坐在床上,命令她跪在他两腿之间。
他让她给他脱裤子,她不知道他的腰带该怎么解,他教会了她,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学。
他抓着她的马尾,把她当成一个把手,强摁着头逼她去闻他内裤上的气味。两条狗见面会彼此嗅闻私处记住同伴的气味,人也是一种动物,只不过嗅觉不如野兽灵敏,但汗味还是能闻到的。
薇薇闻到那种臭臭的味道,脸都皱在一起。接下来他愈发过分,让她脸埋在他腿根蹭着。
薇薇真想和他拼了,但她才被扇过的脸还在疼,于是她选择屏住呼吸忍受。
仅仅是隔着布料摩擦,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沙克达就兴奋起来。他用大腿夹住她的头,薇薇被那种巨力挤得能听到血液从血管里流过的声音。她要不能呼吸了,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处境,竭力想要获得氧气,使劲吸入空气,反应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