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块布大,穿上后什么也露不出来。她换下来的那条裙子他直接就扔了,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沙克达花了一下午时间陪她逛街,让她看上什么就和他说,他来付钱。印度的街边小吃薇薇是一口也不敢吃,她看到很多漂亮的衣服,有那种上身抹胸、下身长裤的露脐装。
一提到露脐,薇薇能想到的只有自己腰眼上那只黑鸽子。说实话这会她已经有些后悔当初纹了这个纹身了,回想起两年前的她确实该骂一声“蠢猪”。
薇薇在纱巾铺子遇到一个很热情的老板娘,她用印度口音很重的英语,好像对她说了一些恭喜的话。薇薇这才知道大红色纱丽在印度相当于中式婚服,老板娘还以为她是新娘子。
购物结束沙克达手里提了一堆购物袋,薇薇竭力想表现出自己已经对他的死心塌地,不知道他有没有对她放下戒备。
晚饭的时候她哄得他高兴,让他陪她喝了点度数高的酒,她自己看似也喝了不少,实际上用毛巾擦嘴的时候悄悄吐在了里面,然后假装自己比他醉得还厉害,让他把她抱回酒店房间。
薇薇听到他在打鼾,她估摸着他应该是睡着了,从他怀里钻出去的时候鼾声也没有停。她蹑手蹑脚去他大衣里面找武器,她没有找到刀,但是找到了枪。
黑暗中她打开保险,对准沙克达脑袋的开枪。预料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因为里面没有子弹。
她出了一身冷汗,不过看样子沙克达没有被她吵醒。
子弹去哪了?薇薇只会开保险,不知道怎么往里面填装子弹,但仍没有死心,还想在大衣里面找子弹,听到他的鼾声变小了,她赶紧把枪放回去,返回床上。
薇薇感觉她抬他胳膊的时候他醒了,他伸手摸她的左胸,心脏跳得和擂鼓一样。他问她去哪了,她撒谎说去上厕所了,他没再多问。
他能通过她的心跳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吗?
薇薇大着胆子去摸他的左胸,除了能感受到他心在跳外什么也推测不出来。
薇薇忽然在想他随身带的那把匕首去哪了,刚才她确认过了,大衣里面是真的没有。她伸头用唇碰了碰他的脸,手滑到他私处去给他按摩,假装是在讨好他,另一只手则趁机在他睡觉的地方摸索。
“你在找这个吗?”他稍微挪开了一下腰,掏出一把带鞘的匕首。
薇薇心说你垫着这个睡真的不硌得慌吗?她又不傻,不会在床上和他抢刀,她力气肯定没他大,只有枪这种武器才能填平他们之间力量的差距。
薇薇装糊涂,说她只是想让他舒服,没有在找什么。
他拉她的手放进他内裤里,问她想不想知道子弹被他藏哪了,薇薇继续装傻,他不知何故没有拆穿她。
薇薇顺势跟他玩了一会,给他口完都快凌晨一点了,她吞了一发腥味浓重的精液后很快就睡着了。
很多年后薇薇回想起这个夜晚都觉得自己傻,沙克达何等精明,怎么会识破不了她的小伎俩。他肯定没醉,也没有睡着。她下床后他多半冷眼注视着她找武器,但没有出声点破。
会叫的狗不咬,会咬的狗不叫,沙克达作为下手无情的捕食者,当他真心想杀一个人时不会泄露一点杀气,既不会掐她的脖子也不会打她肚子,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击毙命。他杀死那个守卫边疆的士兵前与其交谈的几十秒里没有丝毫预兆,薇薇和被害者都来不及反应他就快很准地下手了。也许他痛下杀手前会有什么特征,但薇薇看不出来。
或许那个夜晚她睡着后沙克达有把匕首拿出来,又或者把子弹放进了手枪里。他是毁尸灭迹的行家,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说平生最讨厌别人骗他,但出于种种考虑,他没有杀她,那次没有,之后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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