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一盒烟,回来拆开拿出一根让她叼着,给她点着,又把烟盒塞她包里。
他把她送到她家附近,薇薇失魂落魄地提着包下车,这时他喊了她一声,说:“记得用香水盖住烟味。”
从电影院回来薇薇认真考虑要不要杀了沙克达,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厨房里挑选刀具,把菜刀拿在手里试着做出劈砍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打不过他,除非她有枪,但她不知道从哪能买到枪。她想象自己照着他脖子砍,沙克达的脖子挺粗的,她有可能一刀让他毙命吗?
如果她失败了,他把她杀了也就算了,那假如他迁怒她的爸爸,伤害他怎么办?
薇薇虽然到了叛逆期,但她很爱她的爸爸。她极具阿q精神地安慰自己:他只是让她被陌生人看光,在放映厅里当众操她,并没有让她被轮奸,所以事情还不算太坏。而且他没有让她进一步染上毒瘾,也算守信。
她决定不杀他,继续忍耐,乐观地想也许等过段时间他就会对她失去兴趣。
下次见面已经是隆冬,薇薇马上就要迎来期末考。她在想沙克达过年的时候应该不会来找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开心。
或许是压力太大,薇薇月经失调,真的在该和他见面的日子来了月经。她从来没这么感谢过生理期,乐得要疯了。
她毫无心理障碍地脱裤子让沙克达看她沾血的卫生巾,他冷哼一声,让她给他口交。薇薇远没有第一次不情愿,在后车座上认认真真给他舔肉棒,看他垮着嘴角,她甚至有点想笑。
一想到今天只用和他相处很短的时间,薇薇愈发卖力地给他吸肉棒,努力想让他快点射。
要射精前他手浅推了一下她的额头,把精液射到了她脸上,看浊白液体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缓缓往下淌。她觉得他是故意的,但她没有生气。
她应他要求把脸上的精液揩下来吞了,正要下车,他反手拉住她的胳膊:“谁说你可以走了?”
薇薇疑惑地把头发别到脑后,以为他还想射精或者玩别的花样,他却说:“不做就不能陪着我吗?”
她一刻也不愿在他身边多待的态度表现得过于明显,虽然情有可原,但是这叫他很不爽。
薇薇腹诽这男人就是不想看她好过,这次他没带她去看电影,让她自己选地方。薇薇想了想,选择和他去游乐园。
薇薇作为富家小孩去游乐园的机会自然多的是,这会她也不嫌去游乐园幼稚了,只觉得那种地方孩子多,不三不四的人少,即使有男人也是带孩子玩的父亲。在这样的地方沙克达应该不会用别的男人来折磨她,她是这么考虑的。
因为她在生理期,很多激烈的项目比如过山车和空中飞人都玩不了,连鬼屋都不进,和他慢悠悠地在路上晃。
她看到有那种打气球的游戏,觉得沙克达枪法一定很准,要他连着打一百个把那个最大的玩具熊赢下来给她。
店老板误以为他们是父女,听到她的话很热情地招徕客人,笑着对她说:“小姑娘,你爸爸看着很厉害,肯定能百发百中,把这个赢给你。”
薇薇也没有澄清他们的关系,沙克达拿到气枪先打了几枪找感觉,找到感觉后他连着命中了三十多个就说自己累了,要她亲他一下他再继续。
“呃,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要这个玩具熊。你要累了那就别打了,我们走吧。”
薇薇确实不在乎那个玩具熊,她家里有很多这样的布偶,有的是爸爸给她买的,也有的是叔叔阿姨送她的礼物。
他猜出她的心思,哼了一声,在店老板面前强行和她舌吻了有两分钟。
店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他们的关系,原来他们不是父女,而是大老板和他的小情人啊。路过的家长看见这少儿不宜的一幕,纷纷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