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有一定深度的理解的,这样一来佛门就能好上很多了。
戳刀子这件事,还得是儒家的人最为擅长,他也就是跟着那些曾经想要捅自己刀子的文官学了点儿鸡毛蒜皮罢了。
“我哪里有过什么机会?”
“要说啊,这恶人侄儿都做完了,捕鱼儿海旁边的那座京观还在那儿呢,您就随便杀几个牧民,保证那些顺风倒的瓦拉人立马就会老老实实的退回去。”
不过啊,朱瞻壑这次的格局小了,夏原吉可不是因为这点儿钱而兴奋的。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幼孜,见过世子殿下。”
甚至,现在的他经常在幻想,要是朱瞻壑早几年提出新税制的话那该多好?他这个户部尚书也就不至于那么难了。
“永乐九年那次也没有这次热闹啊。”
此前,朱高燧一直以为是老爷子偏心,也认为是自己时运不济,没能遇到瓦剌的军队,不然的话他觉得自己肯定能大杀四方。
“托父皇的福,一切安好。”
“还是三叔您高风亮节,那么好的机会都不要,选择安安静静的去就藩,而不是像侄儿这样四处搅风搅雨。”
坐在蒲团上,朱瞻壑一手持珠,一手犍稚,一边敲着木鱼,一边数着佛珠。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圣躬金安。”
“三叔您这话说的。”朱瞻壑眼珠子一转,坐起了身。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朱瞻壑没说话,只是觉得这货是真的闲,怕不是盯上自己了。
“不不不,侄儿还是不行。”自从那次联合李褆扣自己补给的事情之后,朱瞻壑就愈发地想要找个机会刺挠一下自己这个三叔。
今年的大明,光是在税收这一项上就已经增加了往些年的七成左右,险些翻了个番。
父子俩正说着呢,一个人影跻身到了他们的面前,躬身作揖。
“您看啊,当初爷爷让人带兵去草原,解决瓦剌越境放牧一事。”
“世子殿下无须担心。”
看来……
朱高煦父子俩同时惊咦出声,不知道这事儿跟朱瞻壑有什么关系。
“老二!”
科举状元,这可以说是无数士子梦寐以求的,但是这陈循却一派不屑一顾的样子。
“而且,所有前来朝贡的国家都似乎是约定好的一般,大大的增加了进贡的贡礼价值。”
“没有。”朱瞻壑摇了摇头,他每年都来,对别的可能不了解,但往年的热闹程度是没法和今年比的。
“侄儿可比不上。”
“但是三叔您仁慈啊,连着遇到了好几拨牧民都没有下手,硬是在草原上逛了好几个月,不像侄儿,名下都挂着不知道多少人命了。”
“唉,还是瞻壑你有出息啊。”朱高燧脸上带着笑容,拉过一个蒲团坐到了朱瞻壑的旁边。
随着朱瞻壑进入这目光汇聚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而这些目光,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善意的。
“嗯?”
朱瞻壑的话起到了作用,但不是朱瞻壑想象中的作用。
自解缙和黄淮等人被处斩之后,内阁安静了不少,对于朝廷的新税制也没什么动作。
今年的户部可以说是相当的阔气了,是往些年都比不了的那种。
“光是入京这一趟我们就走了两个多月呢,路上舟车劳顿的,谁愿意在宗人府听那些人的阿谀奉承,倒不如来这里清净呢。”
不过,朱瞻壑这刀子戳得是相当精准,直指朱高燧最软的那根软肋。
“不像伱三叔我,在彰德府没人搭理不说,就连护卫都没有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