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快来,父皇等你好久了。”
郑和第四次远洋归来的时候是七月份,当时朱瞻壑正在暹罗的底马萨司,而郑和帮着简笑拿下了素可泰之后就启程返回应天了,朱瞻壑也几乎是同时动身返回云南。
“今年的新科状元?”朱瞻壑挑了挑眉,嘴角翘了起来。
听着这带刺儿的话,朱瞻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在下已逾不惑,但却从未看过,甚至听都没听过我大明会有这般盛况。”
……
是在装,还是真心话?
“本来,在下也以这个身份沾沾自喜,但在看了今日这晚宴的盛况之后,在下才知道,以往的想法都是错的。”
竟然比郑和第三次远洋归来的那次还要多。
看着闷头离开的三叔,朱瞻壑咧开嘴笑了起来。
——
除夕。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夏原吉才可以说是彻底服了朱瞻壑,死心塌地的那种。
朱瞻壑闻言又翻了个白眼。
“三叔您的封地是在彰德府,顺着运河进入长江,就算是再怎么排场,三天也足够到应天的了。”
就在朱瞻壑盯着那个使臣看的时候,又有另外一人走了过来。
“云南,住得可还习惯?”
“金大学士好久不见了。”朱瞻壑微笑以待,并没有什么趾高气昂的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
“哦?”朱瞻壑随着金幼孜的目光看去。
朱瞻壑定睛一看,老熟人,夏原吉。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中,也就只有他自己这么想而已。
朱高煦被自己的哥哥拖着向前,朱瞻壑则是悠悠的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来到了目光汇聚之处。
“和三叔比不了。”朱瞻壑躺在地上,语气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意味。
要说这戳刀子,在大明朝朱瞻壑是不敢自认第一的,甚至在他自己看来,他都排不上号。
夏原吉还真就是盯上他了,而且今天一早就来了,就为了等他。
朱高燧为什么会被赶去就藩?原因不就是当初老爷子想让他在朱高煦就藩之后扛起武将的大旗,结果他却去草原上闲逛了好几个月,狗屁没干吗?
和往常年不一样,今日,应该不会有他的戏份。
原因很简单,今年国库又有钱了!
朱瞻壑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就更彻底了,瘫在地上连个动作都没有,就翻着眼珠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叔。
这是文官的本质,但其实也是人的本质。
“机会?呵呵……”朱高燧冷笑一声。
“您二位不知道,今年不只是朝鲜等国派人来朝贡了,就连关西七卫、东察合台汗国等国家也都派人过来了。”
就在朱高煦父子俩一个念经,一个摆烂的时候,一道声音的响起打破了这个“和谐”的景象。
对此,朱瞻壑表示并不在意。
说打破,那是因为朱高燧进了这大雄宝殿,至于其他的……没什么变化。
就在朱瞻壑寻思这人是来找麻烦的时候,陈循的一句话让朱瞻壑直接蒙圈了。
“也不对啊……”朱高煦皱起眉头。
“这位是?”朱瞻壑看向了金幼孜,因为这个人他并不认识。
“我来这天界寺又不是来烧香拜佛减轻罪孽的。”朱瞻壑很是无聊地瘫在了地上,翻着白眼斜睨了着大雄宝殿正中央的佛像金身。
“今年能有如此盛况,还是多亏了吴王世子殿下的功劳。”
朱瞻壑不知道的是,他只不过是在心里牢骚一下,但还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