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了。
“哟,二哥好心情啊,还在这里敲起木鱼来了?”
回到云南之后布置了一些事情,然后再和他爹朱高煦一起动身进京,这一来二去的三个多月就没了。
看着人潮涌动的宴会,朱瞻壑心下有些感叹,今年的人可比去年多得多,因为新税制的实施导致有很多生面孔不说,使臣也多了不少。
很难想象,以前的那个朱高煦自从去了云南之后就好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朱高煦虽然脑袋转弯的速度仍然达不到漂移的程度,但却稳重了不少。
出人意料的,今日第一个找到朱瞻壑的,竟然是金幼孜。
陈循感慨地叹了一声,看着周围那乌央乌央的人群。
朱高炽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了朱高煦的面前,拉着他就往中间走。
让人没想到的是,朱高煦这个父亲要远远比朱瞻壑更加稳重,一手犍稚一手持珠,盘坐在蒲团上,身体连动都没有动过。
朱高煦的语气有些难掩的激动,声音都有些变了味道。
“不是你吵着要来的吗?怎么不耐烦的也是你?”
朱高煦还是一手犍稚一手持珠,动都没有动过,至于朱瞻壑?
结果,现在被朱瞻壑这么一点,朱高燧才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当局者迷。
和他一样的是,朱棣也是难掩激动。
对于儿子给老和尚出的那个法子他是知道的,因为就是经过他的手才到了应天的。
可以说紧卡紧的赶在年底回到了应天。
不认识,这是朱瞻壑的第一反应,而第二反应就是这个人是个使臣,因为在服饰上能够明显看得出来和大明不同。
“世子殿下不要在意,这状元的身份,其实不要也罢。”
“朕安,朕安……”朱棣站起身来,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下来,弯腰扶起了自己的二儿子。
“在下原以为,这应该是以仁治世的盛况,但现在才知道,这是以武治世的盛况。”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世子殿下用那文人最看不起的马刀,一刀一刀砍出来的。”
“这天下,唯武可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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