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下。
他撩开裙襬,好几处浅浅血痕划在女儿细白腿脚上,幸好不怎么伤重,莞尔打趣道:「时时听说哪家小姐对下人砸东西,却没听过哪家小姐砸东西却伤了自己的。」
「都怪你!」她攀抱着他,小脸埋在他肩上,带着可怜哭音瓮声指责。
「阿奴总不能一辈子无人伺候,妳看看妳一个小姑娘,成天披头散髮的怎么见人?」
裴横将小姑娘抱回她房里,边仔细给她上金创药边念叨着。
「我不见人!」
「也不出门逛市集了么?」他抬眸打趣她,粗黑长指顺手揩去幼白小脸上的泪珠。
如泣如诉、娇柔哀艳,才这样哭一会儿就如此绝色,让裴横忍不住想起她被压在身下的那夜,哭的远比现在艳美妖娆许多……
「市集——还是要逛一逛的……」她明显心虚的缩了声量,「扎成一束就挺好的,况且爹爹也会挽髮啊。」
「我挽的那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以指点了点小东西的鼻头,裴横收了药,回头给自己倒杯凉茶静静心。「也就妳不识好货,才觉得那样可行。」
「可行的可行的,好爹爹,快来给我挽髮,葵水好不容易歇了,带我去放纸鸢吧。」
刚刚还气哭的小姑娘,现在又兴冲冲想着玩儿。
「伤了脚怎么放纸鸢?」
见小丫头失落至极的模样,他忍不住哄她:「今日爹爹带妳去听书。」
裴玉璜让父亲牵着进了听香楼时,还有些怯懦。
迎上来的小厮太过热情,偌大厅堂里坐着不少人,黑压压的整片,有男有女,她出生至今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甚是吓人。
裴横此举是练练阿奴的胆儿,也是让她适应人群。
再者也是想着,先用有趣的故事引她入胜,再开始正经习字上学。
小厮领着他们上楼进了包厢,阿奴兴致勃勃的开了小窗四处张望,那厢小茶童已经俐落的上茶、布茶点,裴横给了点赏钱便让他守门外去了。
今日讲的是三国演义,那说书先生语声铿锵、跌宕起伏,字字珠玑、引人入胜,那裴玉璜听得着迷,连最爱的糕子都忘吃了。
于是,睡前她爹爹给她梳髮更衣时,她搂着他撒娇,明日还要听书。
正中下怀,裴横自是无有不应,他陪着阿奴连听三日书,从三国演戏到包公审案,便要了间清净无人扰吵的厢房,连订了十日。
他们正好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阿奴有地方安置,他准备起来也更方便些。
就算……就算去抒发下火气,也更方便些。
裴横打定算盘,给女儿安排妥当,却没想到,再如何妥贴安排,世事也不会方方面面尽如人意。
比如……他见了勾栏里最艳美的妓子,却无意行事,只勉强在那妓子嘴里洩火。
比如……听香楼恰恰好讲了才子佳人的情爱故事,吸引了懵懂的阿奴多问了一句,那茶童想偏了,为了逢迎讨好,主动推荐了好几个段子给她,还隐晦的说,这样的情爱故事,比较适合点人到包厢里专门说给小姐听。
裴玉璜到底天真单纯,丝毫没听出茶童话外之意,就这么应下来了。
不知怎的,入了包厢的故事尤为缠绵香艳,原本阿奴还有些害怕与女先生同处一室,后来便完全抛诸脑后,全心投入了。
合欢树下、春衫薄、玉簪记私语等几个故事连着几天讲,幸好与说书人隔着帘子,否则她真真要羞死。
尤其是讲到「罗衣微褪……谁人轻唤,搅动心头万般春水」时,女先生的声调更是带了些许软意,令阿奴浑身羞红、坐立难安。
脑里想着的不是小姐与书生如何在梦中私会,而是她爹爹每夜仔细捧着她软嫩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