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将她们兜入心衣的模样。
她喊了停,又磕磕绊绊的问了些夫妻之事,女先生已是二名孩童的母亲,又知眼前少女是贵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话语用词含蓄婉转,免得污了贵客耳朵。
裴玉璜无比震惊,原来她与爹爹在温泉池边初见,就已行了情爱缠绵之事,难怪与平时挨手板子的感受全然不同。
她懂了爹爹为何总是劝她买婢子,也懂了他眼里莫名的燥热视线。
她亦懂了自己那天为何前所未有的动怒。
她不喜欢有任何女子,靠近她爹爹,插足她和爹爹之间。
阿奴不动声色的如常过着日子,看似不变,又全变了样。
她爹爹给她穿心衣时,她老是被挨得极近的男人气息弄得浑身发软泛红。
夜里爹爹哄她睡时,大手半分逾矩也没有的牵着她的手,她却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心口酥痒、湿软难耐。
阿奴挨着他便浑身酥软,于是就更娇气、更胡闹,甚至连用饭都要他将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伺候才肯吃。
几日后,剽悍威猛、眼皮底下带着浅浅乌青的裴横,又换了辆新马车,带着阿奴摇摇晃晃的踏上旅程。
他走的路线随兴,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向东,哪天又向南走,进了大城必换辆马车,若阿奴兴起或来了月事,便找个小镇休憩游玩几天。
游历这段期间,阿奴也越来越知事,先前里里外外皆是他一人打理,近来阿奴偶尔也会帮衬一二,例如这日,两人听闻华镇近郊有片艳极了的野桃林,赶来时天色却已擦黑,只好随意找间客栈留宿。
阿奴自告奋勇替爹爹办事,没曾想,待裴横安顿好马车、物事后,才发现她竟然只要了一个房间。
裴横无奈,想再下楼找掌柜要间房,却被阿奴缠了上来。
「爹爹,掌柜说只剩一间房了,反正我们只睡一晚呀,挤挤就好了嘛。」她搂着他健壮的手臂,爱娇的摇了摇,「阿奴饿极了,方才买的枣泥糕呢,爹爹有记得带上来罢。」
裴横揉揉女儿的髮顶,不过是将就一晚罢了,况且每晚在马车上,也是一块儿睡的。
可到了夜里,他冲完凉要上榻时,便后悔了。
床榻上的小狐妖蜷着身子,黑缎散满枕边,潋滟的小嘴儿微微噘起,原本给她穿戴好的肚衣被她扔去一边,哀怨凄凉的躺在床缘,绢纱单衣襟口大开,露出丰盈嫩白的皮肉。
裴横两日便给女儿洗一次,自是知道那单衣料子是如何薄透,他死死盯着她手臂交错处的某处凸点,甚至疑心,那上头的衣料是否透了点粉色?
藕粉的亵裤宽鬆,露出整条腿儿,幼嫩嫩的臀肉露了半个,他犹记得,他只消一掌,便可托住她的臀儿……
裴横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双眸猩红,浑身兴奋、热汗不止,鸡巴奋起粗硬狰狞,青筋怒胀蜿蜒于表面。
他直直又进了浴间,不多时,装睡的阿奴便被里头粗砺难耐的低吼声,弄得骚软不已。
隔日一早,阿奴揉着眼睛悠悠醒转时,她爹爹已从市集采购回来,正在给她准备洗漱。
漱口净面后,她懒洋洋的赖在爹爹怀里,一面让他伺候穿衣,一面玩着他腰间别着的玉玦。
她爹爹的那处,壮硕又粗长,她才贴着它坐了上去罢了,没几瞬就胀得如此蓬勃硬实,这么严丝合缝的嵌在臀儿间,烫得她浑身发软。
幸好他动作迅速,没一会儿就弄好,否则阿奴真怕里头羞人的水儿流出来。
两人简单用了点稠粥,驾了马车便往桃花林去。
今日天气正正好,和风徐徐,他们进了林子极深处,人烟渺茫,那花林千树、霞彩氤氲,繁英纷如雨落,或飘或坠,犹如仙境。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