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收紧挤压。手指游走,在马眼处绕着画了几圈转而用柔嫩的掌心抵着龟头包住,配合另一只手的动作有规律地摩擦。肉棒渗出的液体把掌心弄得黏滑湿润,软肉的触感带来一种插入对方身体内部的错觉。
“放开让我来”顾明昭低喘。他挣扎着想要从这软香温玉中掌握主动权,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因为这一下又急又快,贺觉非没来得及收手,顾明昭的裤子便随着他这一起身带脱了,直褪到大腿。肉棒挣脱了束缚赤裸裸地袒露在空气里,粗大狰狞。
“急什么”贺觉非又贴了上来,他双颊微红,眼睛里像含了一汪桃花潭水。他捧起顾明昭的脸轻轻一吻——
顾明昭只觉得“嘭”的一声,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头放了场烟花,所有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他使劲儿一绷挣脱了束缚,甚至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叼着贺觉非的嘴唇就将他反扑在床上。自由的双手肆意的在身下的躯体上乱摸,蛮横地解开碍事的衣物,崩脱的扣子四处散落,弹在地上。
他的吻火热又猛烈,强行的撬开了对方故作矜持的唇齿,强迫地卷住对方想要逃避的舌头一同坠入情欲的旋涡。他像一个急色的毛头小子忘记了所有前戏的技巧,解开对方的裤头就直捣黄龙。他摸着了那个人的鸡巴,比自己略细那么一点,莫名升起一股得意感,挺着自己那根就去蹭对方的肉棒——真奇怪,一点恶心的感觉也没有,满满地全是亢奋。他一只手掐住贺觉非精瘦的腰身,另一只手急匆匆地去摸那藏在屁股蛋儿里头的宝地。贺觉非锻炼的频率不高,但身上肌肉却紧实得很,又滑又弹,挺翘的臀部像是有吸力一般勾引着顾明昭,让他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两下——
“啊——”贺觉非挣脱顾明昭的吻加了起来,他像是被吓着了,开始显出一种极可爱的害怕的样子。
“停停下来,我不要”
“装纯的婊子,老子就是要操你,操得你再也不敢发浪。”
顾明昭恶狠狠地骂着,脱口而出的粗话让他更加兴奋,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强硬地压住贺觉非想要逃离的身体,掰开对方紧闭的双唇,手指在里头肆意搅弄,口水乱流,又被他刮走。
“装什么装,发骚来撩老子还想跑?”
“住手你这是袭警你对得起你哥吗?”
“骚货,老子现在就是要强奸你!”他的抗拒只让顾明昭更加狂乱。
“我哥?他算什么?先认识你的人是我!”
他举起贺觉非的腿直到膝盖抵着他自己的肩膀,臀部悬在半空,好像一颗等人采摘的蜜桃。
扳开两边的臀瓣,手指就着口水的润滑强硬地捅进了那个无人造访过的青涩入口,他不顾贺觉非带着恐惧的呜咽,稍稍开拓了一下就插入了第二根手指,胡乱的在里头戳弄了几下就退了出来,转而抵上自己的肉棒。
“贺觉非。”顾明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了下来。“看清楚谁是你第一个男人。”他俯下身吻住了身下人的唇瓣,同时腰身重重一挺,那根可怖的男物几乎是一鼓作气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捅入到最深处-——
“呜呜——”贺觉非的惨叫被顾明昭堵在了嗓子眼里。身体内部被强行刨开得痛楚使得他拼命挣扎,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姣好的轮廓滑落。
“老贺你里面真紧放松点啊真舒服”
“不不要,好痛好难受放开我太太粗了”
“粗还不好吗?感受一下你男人有多能干。”
顾明昭简直爽得像在天堂。被贺觉非紧紧包裹的感觉太好了。一插进去快感就是爆发式的,伴随着“啪啪”的拍击声逐级上升。肉穴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热乎乎想合拢又被破开,只能可怜兮兮地包裹住入侵的鸡巴供人寻欢,唯一美中不足地是有点干涩,但顾明昭头一次觉得这样带着些微痛楚的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