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如此迷人。他隐约明白这不仅是因为肉体上的极致欢愉,更来源于占有对方的满足感。
他抱住贺觉非,毫无章法地啃咬着对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握着对方的手强行往下带。
“贺觉非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
巨物隐隐约约地在贺觉非平实的小腹处凸显着,触感随着顾明昭一下比一下发狠的动作逐渐清晰。
“啊我不要不要”贺觉非像是被这奇妙而惊悚的体验吓到了,几乎有些奔溃地大喊着颤抖着身体想要逃离——
“你敢说不要。”顾明昭愤怒了,他一把抓过贺觉非,手指死死地掐住腰身,肉楔越发凶狠地进出,誓要把对方操成全属于自己的淫兽——
“不要我你要找谁?顾明容吗?”顾明昭听见自己狂吼着。"我不许你去找他,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听见了没有”
“唔嗯不停”
顾明昭加快胯下的动作,过于猛烈的贯穿让身下人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摇着头胡乱地哀叫。
“唔别再快乐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真乖。”不知道用肉棒鞭笞了身下的肉体几百下,顾明昭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他重重地挺了最后一下,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给我生个孩子吧”顾明昭鬼迷心窍地吼了这么一句,鏖战的兵器终于缴械,激流迸发而出,喷浇在饱受折磨的肉壁上。
“啊啊——”
顾明昭喘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肉穴大概是含得太久了,肉棒抽离的时候居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流出一点白浊,随即又缓缓闭合。原本肉粉色的地方大概是因为被欺负地太厉害了,有些红肿,顾明昭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地伸出手摸了摸那里,软软地,弹弹的,忍不住又想把手指伸进去——
“嗡嗡嗡——|嗡嗡嗡——”
手机闹钟打断了第二发的开始。顾明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靠!老子都多大了居然还会做春梦!
顾明昭可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从来没在性上面懵懂过,青春期有了冲动之后马上就交了女朋友迅速上垒,虽然不算滥交但性生活一向也充实得很。
我有那么精虫上脑吗?
他想到了什么,跳下床往房间角落一看。
果然,有一盘燃尽的熏香。他懊恼地一拍自己脑门儿,都忘了昨天为了约于爱爱定的情侣间,这家酒店都会点上一盘熏香算助兴——也是这酒店的一个特色。他就说自己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饥渴,虽然是突然就觉得好像对贺觉非有了那么点不一样的心思,也不至于突然就做那么丧心病狂除了还是的梦吧?
——虽然那梦真的挺爽。
但是老贺形象也太崩坏了,前面一个大骚货后面那么小媳妇怎么回事我的爱好有这么奇葩吗那怎么可能是老贺啊老贺不可能那么骚的闷骚还差不多也不可能那么弱还哭唧唧的但是老贺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声音也真好听想不行再想又要硬了其实除了老贺我也莫名其妙啊那个色魔是谁啊我才不是强奸犯呢不对怎么看都是合奸才对我在想什么啊春梦而已有必要较真吗?还有最后那一声明容是怎么回事难道梦里面老贺还和顾明容那死基佬是一对吗
不对,顾明昭突然醒悟过来,有些崩溃地抓住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大喊。
完了完了,我是彻底弯了,栽老贺手上了。
他绝望地捂脸。爸、妈、我对不起你们的在天之灵,我也只能给你们找个男媳妇儿了。
啊,还得跟我哥抢。不行,我不能横刀夺爱。不对,他俩又没在一起。不行,我哥喜欢他很久了。不对,我还认识老贺六年了呢。不行,我哥对他那么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