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地叫一声?」郭煜开玩笑。
「神经病!难道我不知道这样会流出来?有什么好叫的?」袁姝婵伸手揉着
自己的肉唇,像在检查有没有因为刚才过于激烈的抽插而受伤,「床单要一起换
掉啦!」
郭煜从床边捡起刚才被他脱下后随手丢在地上的睡裙,递给袁姝婵之前先按
到自己的肉棒上擦了几下。
「靠!你把我睡裙当抹布啊!」袁姝婵半笑半怒。
郭煜委屈地耸耸肩:「你不是也准备拿这个擦吗?」
「我擦可以,你擦不行!」袁姝婵一把抢过睡裙,仔细在下身擦抹起来。
「睡裙不行,那你用什么给我擦鸡巴?」郭煜说着又上了床,躺到袁姝婵身
边,一手搂着她,一手又抚上她的乳房。
「你的鸡巴你自己擦去,关我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你确定?跟你没关系?」郭煜一边笑问,一边弹动她的乳头,
每问一句,就轻轻弹一下。
袁姝婵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趴到床边捡起他的内裤丢到他脸
上:「喏,抹布来了!别烦老娘!」
「这怎么行?」郭煜笑嘻嘻地从脸上拿开内裤,「要不你用这个擦你下面,
我的鸡巴嘛,你用舌头来清洗,好不?」
「不好!」袁姝婵这会看都不看他,「臭鸡巴!谁给你舔?」
「不舔啊?臭鸡巴怎么啦?臭鸡巴还要在你身上尿呢!」郭煜像开玩笑般试
探。
袁姝婵没说话,翻开肉唇来认真擦拭了一会,仰起脸瞟了郭煜一眼:「你说
什么?」
「我还要在你身上尿呢!」
「神经病,想得美!」袁姝婵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郭煜假装委屈:「你刚才自己答应的!」
「女人爽的时候随口说的话,你也当真?你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吗?」袁姝婵
对他嗤之以鼻,「你以为是脑残,女人随口说句话,多不合理,事后多不情
愿也咬牙一定要做到?那不叫守信用,那叫没脑子!你真以为女人高潮时候说的
话,结束以后还会一言九鼎地捏着鼻子认了?是你幼稚还是我幼稚?」
郭煜嘿嘿地笑,没再坚持,虽然略感失望,但他本就知道多半如此。「呵呵,
休息,休息一下……」他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休息一会咱们再来!」
袁姝婵似笑非笑地掐了他一把:「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操啊!我有说你今天
想操几次就操几次吗?前两天你射到后来啥都射不出了,今天还要再来一遍?明
天可不是周末。」刚说到这儿,她突然一低头,笑骂道:「靠!又流出来了!你
这都第二次了,怎么还这么多!」
郭煜笑嘻嘻地搂紧她,一只手在她的脊沟处轻轻游动:「那没办法,在你身
上,必须殚精竭力啊!一点精都不能剩!每次操你,我都有种你死我
活的末日感!」
「啊?」
「我总觉得,不是我把你操死就是我累死在你身上,总要这样才舍得结束!」
袁姝婵哈哈大笑:「那你就等着累死吧,哈哈,能把老娘操死的男人还没生
出来呢!」
在郭煜奋力射了第三次,随后又被袁姝婵毫不留情地赶出家门时,沈惜正好
将裴语微送回了她父母家。已经十点多了,不方便这时候去打扰裴新林夫妇,所
以他并没有跟着进门,直接回自己家去了。
裴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