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电集团,不止人力资源部这一个部门分管干部、员工培训的工作,办公
室、党群部或多或少也都有这方面的职权。施梦萦本就准备一个个部门去拜访,
只是在她原本的想象中,应该是在前一个部门和对方言谈甚欢,依依话别,然后
自己再赶往下一个,说不定前一个部门的工作人员还会主动带她去别处拜访,根
本没想过竟会被人不耐烦地打发出来。
去了党群部,施梦萦的待遇也没好到哪里去,总算有人给她倒了杯茶,但还
是没人拿正眼看她。看着一个个工作人员各忙各的,就是没人理会她,施梦萦试
图找人多说几句话,却被对方打断:「不是说了让你等一下吗?等我们主任回来,
你跟我说也没用。」
「那主任什么时候回来?」已经在两个办公室里枯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施梦萦,
口气不自觉也变得生硬起来。
「那我怎么知道?主任开会去了,你要谈就找主任,不然你就下次再来。」
熬到快下班,也不见那个传说中「开会去了」的主任出现,施梦萦气哼哼地
离开宁电集团。
这个下午的遭遇真是极大挫伤了施梦萦的积极性和自信心,今天听周晓荣问
起,她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多问两句,周晓荣察觉出施梦萦低落的情绪,再聊一会,他就大致猜到她昨
天肯定在宁电吃了瘪。对此,周晓荣一点都不意外。开玩笑,樊老头被调职以后,
连程莎都搞不定宁电这个老客户,如果去一次就搞定一切,那还是施梦萦吗?
但周晓荣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明白,一本正经地追问:「到底怎么样?他们有
没有透出点意思,明年还能给我们多少课?」
施梦萦根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但她也不可能直接认输。毕竟她只去了一次
宁电,总不至于一次不顺就打退堂鼓。哪怕现在心里已经不怎么有底,但在周晓
荣面前,她还是只能先说大话:「谈得还行,不过没给我们具体的承诺,下周我
再去一次。」
周晓荣暗暗撇了撇嘴:「还记得上次我们那个约定吗?」
「记得。」
「怎么说的?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还记得。」
施梦萦面无表情地说:「用宁电那边的合同,弥补新越这边的损失。如果我
做不到,就无条件满足你一个要求。」说实话,施梦萦有些后悔了,原本她觉得
自己挺有把握,可昨天在宁电的待遇已经使她明白,困难远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样一来,那个约定就有点作茧自缚的意思,对自己很是不利。
但她现在不可能直接反悔,毕竟新越那边的损失也是她自己认下来的责任。
「约定,总得有个时间限制吧?」周晓荣突然问道。
「啊?」
「我是说,约定总不能没个期限,一直拖着。」周晓荣算是吸取了教训,要
事先把约定的各方面细节都敲定,免得以后施梦萦再自由发挥,推三阻四。「跟
宁电谈,也不能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直谈下去。如果没有期限,你可
以总是说你还在谈,还在努力,那不等于没有约定吗?总该设一条l
吧?」
施梦萦愣住了,她倒是没想过还可以这样耍赖,但也明白设置l
对自己更为不利,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我给你讲一下我们和宁电合作的情况。」周晓荣挥了挥手,示意施梦萦到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