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害怕爱过以后还要失去……人最怕就是动了情,虽然
不想不看也不听,却陷入爱里。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也许应该放心,
让爱一步步靠近。」
沈惜望着她望向自己的清澈如镜,温柔似水的双眸,心头像被重锤撞击似的。
放下麦克风,两人坐回到沙发上,一时都不知说什么。
还是巫晓寒先开口:「和你商量个事……」
沈惜毫不迟疑:「说。」
「收留我这单身女人几天,方不方便?」巫晓寒双眼紧盯着沈惜,看似随意,
心底却万分紧张。
沈惜微微发愣,随即若有所悟。
「行啊!巫大小姐想来住,随时开口,不方便也要创造条件给你方便!」
巫晓寒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那长假剩下这几天,我可都赖在你家了!你想好怎么招待我哦!」
说好了要去沈惜家,两人也就都没什么兴致唱歌了,正好时间也到了下午四
点,他们结账离开了KTV.时间虽还不算晚,但天色却阴沉得像即将要入夜一般。
最近一周一直在下雨,昨天难得阴了一天,今天又变得暴雨如注。
沈惜先把巫晓寒送到她父母家楼下。离婚后,她和女儿就住到父母家中,此
前她与周旻一起住的那个房子,离婚后虽然仍归她所有,也还有很多个人物品存
放在那边,但巫晓寒已经确定今后不会再回那边去住了,准备过段时间就把房子
卖掉。因为说好接下来几天都要去沈惜家住,所以她需要先回来取些换洗衣服和
个人用品。
约好一个小时后再来接她,沈惜驾车离开,在附近找了家大超市,精心挑选
起这几天可能用得上的食材来。
之前好几天里,沈惜都没在自己家里吃过饭。上周六是他与沈惋的生日,中
午在爷爷家里吃饭,晚上则去了沈惋家中,和姐姐一家三口共进晚餐。和姐姐姐
夫一起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他索性就在姐姐家过了夜。周日,沈惜应约去了
袁姝婵家,和她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下午的电影,顺便做了几次爱做的事,晚
上也没回家。国庆前两天,他在自己的书店办了个本市知名青年作家的联合签售
会,忙忙碌碌,更没空回家从容做饭给自己吃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王逸博小两口
请他吃火锅,细算下来,他已经有五六天时间没用过自家的炉灶了,冰箱里空空
如也,好像连牛奶都已经喝完了。
听巫晓寒的口气,接下来的国庆假期都要在他家过,那就还剩下整整五天六
夜,总不能总叫人家陪着自己吃外卖吧?沈惜又不是不会做菜,怎么可能如此怠
慢贵客呢?
采购完毕,返回巫家接上了巫晓寒,五点半多一点的时候,沈惜载着她回到
自己家里。巫晓寒不是头一回来,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简单行李放进客房。沈惜
让她在家里随意活动,自己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晚餐来。一个多小时后才招呼
她上餐桌吃饭。
「饿死啦!饿死啦!七点多啦!新闻联播都开始了,要是在我爸妈家,这时
候碗都洗好了!」巫晓寒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沈惜快步往来于厨房和餐桌之间,将
菜一盘盘端上桌,一边轻轻拍着桌子抗议玩闹。虽说表达的是不满,但瞧她满脸
开心的笑意,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沈惜也不辩解,只是抱歉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