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阮说:“你是调查户口吗?”
“……顾喜阮,请端正你的态度。”祁冉脸色微沉,气势全开,说,“作为继子,我有足够理由怀疑你跟我父亲在一起的目的不单纯。”
哪有夫妻在一起三年却不过性生活的?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猫腻。
“现在知道自己是继子了……”顾喜阮嘀嘀咕咕,拿起纸巾按按嘴角,随后看向祁冉,道,“那你倒是叫我一声爸爸啊。”
“…………”
祁冉长长地“嘶”了一声,快气模糊了。
他推开椅子起身,绕过长桌最前方的主坐来到顾喜阮座位旁,一手“砰”的一声撑在他面前的桌上,一手搭在椅背上。
祁冉弯下脊背,黑眸沉沉地盯着小妈看,“老实点,别跟我绕圈子。”
场面如同FBI审问犯人。
继子身上的大地气息扑来,顾喜阮侧眸朝上瞥他一眼,继而低垂下视线,依然显得不紧不慢,“我主动联系的。”
喉结上下滚动,祁冉看着顾喜阮娴静的脸蛋,好半天后才问:“为什么?”
“他有钱。”顾喜阮几乎是立即接上话。
祁冉说不上感觉,有些不敢相信,却又觉得早该料到是这样。心里有些疼,却又没办法怪罪。
他松了些劲,直起身,抽开一旁的座椅缓缓坐下,面对顾喜阮的方向。
“你是不是太坦率了?拜金拜得理直气壮的……”祁冉向后靠在椅背上,一手揉了揉眉心,静默了好一会儿,话锋一转,说,“我就没钱了?”
祁冉指顾喜阮当初甩了他的事。
如果是因为他爹有钱而甩了他,心底有些不服气。
顾喜阮平静得过分,仿佛预演过无数遍这样的场景,因而显得不慌不忙,他道:“你指三年前还是现在?”
“三年前你是高中生,有的不过都是祁浩天给你的。”
“现在……”顾喜阮顿了一下,道,“还没我有钱。”
“…………”祁冉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没骗我?”祁冉最后向他确认。
顾喜阮点头。
“你们为什么不上床?”
“我性冷淡。”
祁冉蹙了下眉,这几个月小妈在床上表现很太放荡,一点都不像性冷淡的样子,以至于差点忘了这事。
他问:“你性冷淡怎么随便摸一下就湿?”
顾喜阮脸红了一下,看上去很不自在,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样子。
他犹豫片刻,有些尴尬道:“浩天请了心理医生,这几年都有在治疗,所以……可能……”
后面的话不说祁冉也能懂——
治好了,他爹却出事了,倒是被自己捡了便宜。
祁冉嘲讽地笑了一下,道:“祁老板真是亏,什么都图不上还把全部财产都给你。”
“你……”顾喜阮轻拧了下眉,看向祁冉,不赞成道,“你是因为认定我的价值只在于身体,才会觉得浩天什么都图不上。”迟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只图这方面……浩天很尊重我。”
小妈越说脸越红,带了些试探的心思问:“不像你……你看重的只是我的身体吧?我知道很好弄……”
祁冉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顾喜阮脸更红了。他避开视线,后悔问了最后那个蠢问题。
“你要是嫁给我……”过了会儿,祁冉终于开口,只是没有正面回答。
他舔了舔下唇,因为一个不可能的假设而心口微微发烫,继而一笑,道,“三年时间,我能把你玩坏。”
顾喜阮攥着餐布的手渐渐松开,那种紧张中混杂着期待的情绪跟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