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下来。
“喂。”祁冉整理好情绪,长腿稍微往前伸了一点,轻轻踢了下小妈座位,戏谑地轻笑道,“先前不知道你是处,那么粗暴地对待你还真是抱歉,既然是你第一个男人,需要我负责到底吗?”
顾喜阮摇摇头,端起碗继续吃饭,隐忍着没说话。
“真的不要?”祁冉靠近一些,半真半假地继续调笑,“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顾喜阮执筷子的手微顿,下意识就想摸一下腹部,随后又觉得不可理喻,脸色平淡道:“不会,医生说我女性器官发育得不够成熟,怀孕的几率亿分之一。”
相当于不可能。
祁冉淡淡地“哦”了一声,听起来不太上心,可能根本就不在意他会不会怀孕。
毕竟说的都是玩笑话。
“走了,再不去公司,刘助理要杀过来了。”祁冉站起身,漫不经心看向小妈,道,“你今天在家休息?”
“嗯。”顾喜阮说,“请了假。”
祁冉点点头,直接走出了饭厅。
***
说着只有亿分之一怀孕的可能性,但是吃好饭后,顾喜阮还是穿上厚重的外套,出门了。
他沿着街道一直朝药店走,冬天的风吹在脸上像砂在刮。他一手拢住领口,帽子边缘缀着的细软绒毛遮住半张小脸,挡住了不少寒冷。
不紧不慢地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药店后,顾喜阮微红着一张脸,有些窘迫地问药师要一盒紧急避孕药。
中年女药师站在柜台后正在整理药物记录,闻言有些冷淡地掀眸瞥了眼来人。
在中年药师看来,来药店买紧急避孕药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不想怀孕就戴套,吃紧急避孕这种东西,伤害的还是女方的身体。
因此有些不待见顾喜阮。
但是当她一看到顾喜阮那张脸蛋,神色缓和了一些——
长得好,就算犯错好像也更能被容忍。
药师问了几个例常问题,给顾喜阮拿了药。
付账时,她没忍住唠叨了顾喜阮几句,“紧急避孕药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让女朋友吃,正规医院都建议一年最多服用不超过三次,可以想象对身子伤害多大,严重点可能会伤害以后受孕的,不要小瞧它的副作用。”
顾喜阮低着头,红着一张脸,安静地接受教育。
等拿过药之后,他微微向药师点头致意,“谢谢。”
在中年女人看来,他大概是渣男无疑了。
***
顾喜阮提着便利袋往回走,虽然是圣诞节,但因为是工作日,街上人烟稀少。
走在路上时,他忽然想到近几日要去父母的墓地一趟。
九月份的时候就该去扫墓的,可是恰好在父母忌日那天发生了不幸的事,祁浩天出车祸了。
后续林林总总的事压过来,扫墓的事就一直耽误下来,眼见着又要到新年了,要好好地在今年结束前跟父母说一声抱歉。
而且……突然就想念他们了。
因为心口有些空洞,他不习惯向他人寻求慰藉,也不知道能向谁寻求慰藉,所以格外地想念父母,即便在墓园里能面对的只有两座墓碑,但去看一眼也能让他好受一些。
顾喜阮想着想着,拐弯进入坐落着祁宅的那条街道,远远地,他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高档汽车停在祁宅的门口。
有客人?
那不是祁冉的车,顾喜阮拧了下眉,一边猜测着访客的身份,一边继续朝家门口的方向走。
就在他快接近时,车门打开了,从车内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五十多岁,妆感很重,高级皮草高高地堆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