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沉病榻再入狼口(中)

一个枣子“宫里那个老太监传来的消息是说安平侯病了。”

    “病了?”

    “陛下那夜临幸安平侯,可是带了不少玩意儿,只听的安平侯淫叫连连,又传了个画师进去,弄的安平侯惨叫不已。谁知道今上又玩了什么花样,要老奴说,事已至此,王爷贸然插手,就算救得安平侯,也难免打草惊蛇。”青年咬着枣子把老太监学的惟妙惟肖。

    “唉——”秋明易叹了口气。

    “先生何必叹气,即是王爷要救,那就救便是了。”青年咽下枣子,正经道“西郊别苑的守卫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严密,带出萧二公子和郡主应该问题不大。比较棘手的是泠山寺,寺里虽看似守卫松懈,但是却有几处暗卫,很难在不惊动暗卫的情况下带出人来。”

    秋明易皱了皱眉“如果是你亲自动手有几成把握。”

    “带人出来我有三成,不惊动暗卫的情况下我只有一成把握。”青年道。

    “三边同时找准时机动手,难啊!”秋明易叹道。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暗夜沉沉,空廊寂寂。

    承明殿殿门紧闭,前些日子一直守着的翠微终是扛不住夜里的凉风病倒了,原本就不甚尽心的宫人于是更加懈怠了,诺大的宫室门口竟无人守夜。

    殿内时不时传出微弱的声响,在这幽静的夜里越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

    烛火中,完全赤裸的躯体跪伏在床上。

    萧长栖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攥住雕花的床栏,双臂、肩膀、脊骨、腰腹、大腿上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莹白如玉的身躯上布满细密的薄汗,凝脂一样的肌肤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忍受着痛苦不堪却不得不忍受的折磨。

    “放松——”

    章怀远轻轻的拍打着萧长栖挺翘的雪丘,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一只白瓷的角先生。这支角先生足足有儿臂粗,上面布满螺纹,如今它却被石榴色的肉壁吞入,让人不禁惊叹包裹的肉穴的弹性。

    这角先生里面灌满了滚烫的药液,烘烫的原本冷硬的白瓷壁也有了温度,每次顶端戳进翕张的柔软穴口,萧长栖白玉般的身子便会难以抑制的一哆嗦;随即粉色的穴口便会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吞吃进去整根角先生,从内里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而一旦拔出,被洞开的嫣红肉穴则会蠕动着挽留,拼命收缩着想要紧紧吸附住这支角先生,像是不想放它离开。

    “舒服吗?”

    章怀远手下一用力,角先生被整根推入小穴中。

    “唔!”

    萧长栖发出一声闷哼,体内先前被塞入的球状药膏被顶到身体更深处了,那深入体内的药丸有种抵到胃里的错觉。

    “是不是感觉它们在融化?”章怀远握着角先生根部在紧窒的肉穴里打着圈子,旋转搅弄着软烫的媚肉。

    艳红的穴口濡湿黏滑,不住的开阖吞咽着角先生,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儿一样啧啧有声的吮吸着,一行白色的药迹从湿漉漉的穴口流出,沿着紧绷的大腿一路滑落到床褥上。

    “看来已经融了一部分,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的淫穴配置的药膏。”章怀远道。

    原来章怀远配好滋养后穴的药膏后,搓成六七枚杏子大小的药丸子后一一塞入萧长栖的后庭。药丸在肠道和角先生的温度下会自行融化。

    “萧庶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章怀远凑到萧长栖的耳畔,吐出恶毒的言语“你现在就像是刚被人灌满了精液的母狗,欲求不满的摇着屁股继续等着挨操。”他抽出深埋在萧长栖体内的男型,再一次重重捅入湿润绵软的肉穴,冷白的瓷具镶嵌在白腻的股间只留有短短的一截。

    萧长栖感觉自己肠道里像是楔进了一个火热的桩子,紧接着腹腔里深埋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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