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远握着陶瓷的角先生九浅一深的顶弄,萧长栖羊脂一样的身子泛起了一层薄红。
萧长栖半睁着眼,身体随着章怀远的动作轻轻摇晃。
飘忽的视线落在了帐幔上垂落的流苏上,他记起之前他和阿蕊房间里的帐幔上也挂着类似的流苏,那是阿蕊亲手打的,夜里失眠的时候他总喜欢一根根数它的穗子,身旁是阿蕊浅浅的呼吸。
萧长栖再一次被翻过身,仰躺在榻上,这次他看见了瓷白的角先生被缓缓的从他被玩弄的有些红肿的穴口抽出,再一点点的被塞进他的体内。那么粗的东西竟然能进入他身下那么小的穴口,一捅一捅的,冷酷无情的进出。
他觉得自己早已失去了做人的尊严,不过是一块儿任人玩弄的死肉。
他往上又看见章怀远紧皱的眉头和额上的汗水,一时觉得有些滑稽。
章怀远对上了他的视线,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重了三分。
敏感点再次被重重地擦过,萧长栖猛然颤抖了一下。敏感点被不断摩挲的让他体内的情欲蒸腾升起,肚腹内热烘烘的膏脂成了燎原的帮凶。
萧长栖再一次的痛恨自己身体的敏感,就算他现在已经沦落成了胯下承欢的脔宠,他也希望能稍稍保留些作为普通人的基本尊严。
可是章怀远明显连这些都不想给他,他把萧长栖抱到怀里。
“唔——”姿势的改变让男型进入到更深处,萧长栖闷哼出声。
章怀远带有薄茧的手指拢上了已经昂首的玉茎,灵巧的揉搓着那话儿,搓弄着淡色的铃口龟头,把玩着柱身,揉捏着卵袋。而握着角先生的手更是快速地抽插顶弄着穴心,深深的翻搅着敏感的肉穴,碾压着脆弱的花壁。
身前身后的双重夹击让萧长栖苦不堪言,他被硬生生地拖进情欲的漩涡,再被迫的攀上顶峰。
他失去了对肉身控制权,他的肉与灵都在被攥在他人手里亵玩。
萧长栖张了张嘴却出不了声,颜色浅淡的分身抽搐着喷出稀少的阳精,然后大量涌出的是透明的清液,后穴抽搐一样的痉挛着涌出了肠液,湿漉漉的濡湿了章怀远的裤子。
“又射了。有那么爽吗?”章怀远恶意地说道“口里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是相当诚实,起来跪在地上!”
萧长栖张口喘息,因高潮而涣散瞳孔一点点聚焦。待到意识归位,他撑起仍在高潮余韵中身子,抽出身后的秘穴里被吮吸的湿答答的角先生扔到了一旁。
萧长栖赤裸着身子迈下床,双腿酸软的打颤,大量的药膏从肉穴内滴落,沿着大腿内侧滑到小腿上,他顺服的弓下身子端端正正的跪好。
而章怀远坐在床沿只是挑起他的下巴,用手指摩挲着他精致的嘴唇、鼻子、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