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热一点点融化,最后融成黏腻的液体填满了整个后穴,涨的他有些难受。
章怀远握着角先生又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在顶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内里的肉壁突然紧紧的绞住了角先生不住的吸吮。章怀远便知晓此处定然是萧长栖的敏感地区,便恶意地用着角先生的顶端反复刮擦戳刺那处。
那处秘花深处的柔嫩之处怎经得起这样的玩弄。
低低的喘息声慢慢响起,像是苦苦压抑后仍克制不住从唇边溢出。
章怀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肉穴内不停的撩火。
萧长栖高高扬起了头颅,优美的颈项上喉结耸动,青丝披撒在整个白皙的背脊,苍白的脸颊上一抹潮红浮起,紧阖的双眼上密密如蝶翼的睫毛不住颤抖,鼻尖上更是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章怀远观其神色,知道他已然情动,于是更是猛烈的操纵着男型操干着肉穴里的那处敏感秘地。
身后滚烫粗大的角先生一点点破开肉壁,熨开层层叠叠的肠肉,直直的顶上身后柔嫩敏感处,在上面按压、扭动、戳刺、打圈,章怀远灵活的双手用尽一切手段挑逗那处,时而似疾风骤雨,时而又蜻蜓点水。
敏感点被如此玩弄,让萧长栖一阵阵晕眩,快感像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挟裹着他冲上云端。
他笔直有力的大腿颤抖着,滚圆的双丘战栗着绷紧,粉嫩的后穴在骤然而来高潮中不住的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
“唔——”
一声低喘,眼前数道白光飞过,大股白浊喷溅在雪青提花锦被上,股间更是湿湿淋淋的溢出混合着白色膏脂的清液。
萧长栖像被抽去脊骨一样脱力的瘫软在被褥上,微张着嘴,瞳孔涣散,不知道看向哪里。
然而章怀远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萧庶人,只是上个药就能把自己弄射,你的骚屁股是不是又想被干了。”章怀远继续挖苦道“如果是你的淫穴发春了,那我可以勉为其难想办法多帮你通通。”
萧长栖眼睑微阖,侧头趴在床上,整个人还在轻微的颤抖抽搐,显然还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也毫无反应。
章怀远见他不做回应,只当他没有听到,他把萧长栖侧翻过来。
一只手抬起一条腿,另一只手则拿着角先生上上下下继续捣弄萧长栖的后穴。
刚高潮完的后穴排斥性的想要把深入体内的异物推出,媚肉一缩一缩的抗拒着。就像是未经人事的雏菊,羞涩地抗拒着外来的侵入。
然而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原本还在抗拒的花穴却又软成了一汪春水,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柔柔的吞吐着男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传到腰脊,萧长栖白皙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可是又舒服了?”章怀远戏谑的弹了弹萧长栖身前又隐隐有挺翘之势的玉茎,粉嫩的铃口还沾着刚才吐露的白浊。
萧长栖闭眼不发一语,然而后穴却谄媚的把角先生往里一点一点地吸入,像是渴求着它的肏干。濡湿的穴口在抽插间隙吐出一股股肠液,整个股缝都被弄的湿漉漉水哒哒的。
“看来是爽到了,出了这么多水。”章怀远看到手上沾染的淫液“女人也没有你会出水吧,萧庶人。”
而事实是尽管萧长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被章怀远摆弄的很舒服,身后热热的角先生和药膏抚慰了他被赵雍弄的伤痕累累的后穴,降下温度的角先生熨贴的撑开整个花穴,每一条细小的裂伤都被药汁所浸润。此时的他像是河上的一叶孤舟,静静地随着波浪摇晃,肉体的快乐随着波浪涌流,一时间他竟有些想要沉溺于此。
萧长栖的一条腿被高高的举起,侧躺着献出身下的秘蕾供身后的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