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长栖为了把她从这场疯狂中剥离出去而选择了和离,她的爱人在风暴的中心,她却只能站在远处看着。
她睁着眼睛,静静地盯着帐幔,轻轻地说:“长栖,其实我宁愿和你共死。”
风吹过窗外的竹林,发出簌簌的声响,房门被敲了三下。
“夫人,徐云行想要和您谈谈。”
蒋云蕊猛地坐起来——
翠微垂头端着茶盏在廊下立着,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殿里时不时的传去的呻吟让她的心被紧紧揪起。
“进来奉茶。”
翠微低着头,悄悄地走进殿里,默默地把刚沏好的茶放在桌上。
内室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的余光不可避免的透过珠帘,体态修长的青年被分开双腿仰卧在贵妃榻上,一头青丝垂落在地上,午后的光照在他潮红的脸上细密的汗珠布满整个额头,嫣红的嘴唇时不时地吐出几声惊喘,往日清俊的人无端被包裹上了一抹摄人心魂的艳色。
翠微的目光像是被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攫获,再也挪不开分毫。
赵释注意到翠微的异样“还不退下!”
翠微清醒过来,压下心底的慌乱,退出殿门。
自那日之后,赵释食髓知味,整日流连在承明殿。他本就是不安分的人,风流王爷的名号京城无人不晓,这床上折腾人的法子更是精通。那些出自秦楼楚馆,用自莺莺燕燕身上的小玩意萧长栖自是不配合,赵释也不恼,只是每每最后把萧长栖玩弄得淫水直流,呻吟哭求,端是凄惨不堪,让萧长栖对他又恨又惧。
今日赵释带了几样番邦商人送的缅铃和一些小玩意就兴冲冲的过来了。
他进殿的时候萧长栖正倚靠在榻上午睡。
正午的阳光直直的照射在青年的脸上,平日白皙无血色的脸颊因睡眠变得红润起来,在阳光下简直吹弹可破,勾的赵释心里痒痒的。他欺身上前亲了亲睡梦中人的面颊,然后吮吸上了呼吸中一张一合的薄唇,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摸向了萧长栖的下身。
薄薄的嘴唇被吸吮地充了血肿胀起来,萧长栖被他吻得醒了过来。
“醒了?”赵释咬了咬身下人的唇珠,另一只不规矩的手探进了萧长栖的亵裤,划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握住了脆弱的玉茎。
萧长栖登时涨红了脸去扯赵释的手,却被赵释按住扒下了裤子,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赵释,他妈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精虫!”萧长栖羞恼交加。
“我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日皇兄事务繁忙,既有宛夷叛乱,又有高丽、扶桑使节来朝贺,我怕你觉得冷落了你,所以替皇兄过来陪陪你。”赵释单手抓住萧长栖的脚腕,分开他的双腿,滚圆的双丘中淡色的菊蕊羞怯的暴露在空气里。
“滚!”萧长栖蹬腿,却被赵释低头含住了沉睡的玉茎。
“唔————”身体的敏感处乍得被人含入口中,萧长栖难过的发出了呜咽声。
赵释是风月场上的熟手,又同为男人自是最是清楚男人的敏感点,他的舌头灵活的逗弄着萧长栖的花茎。
不到片刻,萧长栖就惊喘着泄在了他的嘴里。
赵释贴上萧长栖因高潮微张着喘息的唇,把口中的浊液渡给他。萧长栖挣扎着想要吐出,却被赵释紧紧扣住后脑,于是被迫咽下了自己的精华。
萧长栖咳呛了两声。
“自己的东西还这么嫌弃?”赵释面色玩味。
“禽兽。”萧长栖恨恨地道。
赵释不置可否,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分开萧长栖笔挺的双腿,抚上了雪丘之间羞怯的花蕾,他用指甲搔刮那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