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菊蕊羞怯的收缩了几下。
“被干了这么些天,你这处怎么还这么羞涩。”
萧长栖扭过头,不欲看赵释,然而下一刻就被突然侵入后穴的手指弄的喘息出声。
指尖拂过穴口,侵入到了肉穴深处,在敏感的肠壁上搔刮,原本干涩的甬道慢慢变得柔软湿润,身前方才才发泄过得肉茎也有了要再次抬头的迹象。
赵释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在湿软的肉穴中蜷曲抠搅。
“啊—啊——抽出去。”
萧长栖只觉得全身酥软,仿佛化作了一滩无骨的肉摊在榻上任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啊——”
赵释增加了第三根手指,粉嫩的穴口吞吐着手指,穴内的淫液沿着赵释的手流下,滴落在榻上。
“长栖,你可真天赋异禀,谁能信当初冷淡自持的安平侯,如今是一个一被插屁股就骚水直流的浪货?”赵释压低嗓音,如同恶毒的蛇嘶嘶地吐信。
萧长栖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放纵自己沉浸在欲海情潮之中。
赵释讨了个没趣,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再留情。很快,萧长栖唔了一声,双腿抽动,竟是又要达到高潮的迹象,却被赵释掐住肿胀的肉茎。赵释抽出在后穴挑逗的湿漉漉的手指,用红绳把萧长栖硬的生疼的男物生生的捆缚住,铃口更是插入了一支细小的金簪。
濒临高潮被硬生生地扼住,让萧长栖难受的要命,然而不等他从这种难受中缓过神来,赵释就拉开他的穴肉,扶着自己的阳物猛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