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于是禁锢他的那只手的力道也变大了。
“阿黎。”重华声音稍沉,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之意。
黎绝望地呜咽了一声,任凭宽松的睡裤沿着大腿缓缓滑落,露出两瓣雪白滚圆的臀肉。
重华没有用鞭子,或者藤条、皮带。他只让傀儡挥动手掌,一下下掌掴黎的臀瓣。
甚至力道也不重,只让白桃般的臀肉小幅度震颤,半天才染上浅浅的粉色。
重华非常清楚,比起疼痛,此刻的羞耻才是他的阿黎难以承受的。
如果是重华亲手施为,哪怕再过分,黎也只会甘之如饴,羞耻中都带了甜蜜的味道——但也仅限于他一个人。一旦由第三者施加,原本的情趣就会变成明晃晃的羞辱。
这是重华一手教养出的骄傲和自尊,也不止一次被他冷酷地打破,每一次都在黎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
从前是因为他还不够喜欢,如今却是因为他太过喜欢。
感觉到炽热的液体浸透了单薄的法师袍、灼烧着自己的肩膀,重华侧头吻着黎的发顶,无声地安抚。
巴掌停了以后,黎依然把脸埋在重华的肩上,沉默地放任那块水渍扩大。
是觉得责罚结束了,可以任性一会儿了?
对于黎的这点小脾气,重华并不苛责,甚至还有意纵容。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也乐见阿黎能把不满发泄出来,而不是积郁于心。
不过这次……重华不得不遗憾地说,这只是中场休息。
“哭完了?”见黎终于肯抬头,重华亲了亲那泪痕宛然的脸蛋,轻声问。
黎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
看着黎陡然睁大的眸子,重华不动声色地问,“阿黎后悔了么?”
黎咽了口唾沫,试探道:“您是要……打到阿黎后悔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胡乱应下算了,到时候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但是理智及时制止了他这种破罐破摔的想法,告诉他殿下不会容忍他两次犯下同一个错误。所以今天要么说服殿下,要么被殿下说服,没有第三种结果。
“当然不会,”重华没有笑意地勾了勾嘴角,“孤对屈打成招没兴趣。”
黎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待他描补,重华又道,“不过,你应该记得,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罚吧?”
黎当然记得,凡侍奴受刑……但他不是侍奴,他是殿下的道侣。
好吧,这不是重点。殿下觉得那处该打,那就是该打。
按说黎既然敢拂逆重华的命令,就已经做好了受到任何惩罚的准备。但,绝不包括被其他人触碰那里——傀儡也不行!
眼看重华真的不准备给傀儡任何刑具,黎忍不住央道:“求殿下赏鞭子。”
重华不为所动:“孤舍不得阿黎疼呢。”
傀儡冰凉的手指探入幽壑,如一条“嘶嘶”吐信毒蛇缓缓游入,昂着头轻轻顶着害羞的小花。
“殿下,殿下,”黎止不住地躲闪。感觉到殿下坚定的禁锢,好不容易止住眼泪重又破闸而出:“求殿下赏阿黎鞭子,求殿下……”
昨夜才被浇灌过的小花不顾主人的抗拒,主动含入了那根手指。
黎目眦尽裂,再顾不得仪态,撕心裂肺地大喊:“求殿下饶了阿黎,求爷饶了阿黎!”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根手指终于抽了出去。黎瘫软在重华怀中,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重华静静环着黎,耐心地等对方从大片的惊惶和空白中找回理智。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黎的反应之剧烈吓了一跳,感受着怀中切实的分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