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边锦性子软糯,极易拿捏,加之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很快就得到了对方的信任和同情。是的,像他们这一类人,是最容易混迹到一起的。于是桑晨教会边锦舔舐伤口,互相抚慰,施舍给对方自己的那点怜悯,对方也甘之如饴,对他唯命是从。这种畸形的关系维持了相当一段时间。
只不过,最近边锦越来越黏自己了。
下课铃才刚刚打过,边锦就拖了桑晨的手搡着对方进了男厕的隔间,分明之前两人约定在班里时只以眼神示意,可边锦竟然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来挽他手......
桑晨眯起眼,觉得是时候要和边锦摊牌了。否则时间越拉越长,到最后很容易给自己招致麻烦。
而边锦就像是没看到桑晨危险的目光一般,只顾着沉迷于自己的世界,迫不及待地将人按在门板上,掀了对方上衣就开始舔舐起来。因为动作过于着急,使得边锦手上失了力气,“砰”的一声,桑晨后背撞在门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顾不得和桑晨道歉,边锦只专注于舌尖下的光滑皮肤。最近桑晨和他妈妈的关系有所改善,原本遍布身体的青紫现在也只剩下零星几点。边锦对此有所不满,可又觉得失了青紫的身体也格外好看,甚至比那时的更具魅力。
边锦觉得自己中了毒,中了一种名为“桑晨”的毒。
毒性不大,却极易上瘾。
偏偏毒性自身还不知,一个劲儿在那儿散发魅力。
“边锦。”桑晨拉开与边锦的距离,制止住对方下一步的亲吻,“我们谈谈。”
边锦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好啊。”
桑晨看了一眼边锦近乎痴迷的目光。他知道,对方已经为自己着迷,被自己完全掌控了,可他心底却没有一丝丝的开心,反而顾虑更深。桑晨的目光从边锦的脸上扫过,来到他被衣衫遮掩的胳膊——果然,又是青紫一片。
本来随着学业加重,郭飞那群疯子的逐渐收敛,边锦身上本不应该再出现这么多的伤痕,可随着自己这边母亲的变化,使得桑晨主动找边锦的次数越来越少,边锦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感知到。估计是为了能时常与自己见面,边锦竟然主动去挑衅郭飞,挨了对方一顿揍不说,还免费得了一个“疯子”的称号。
桑晨还记得,上午还听身后人窃窃私语地讲着边锦“疯子”的事迹,下午就被边锦一个眼神示意带去了秘密基地,然后就看到对方虽然肿着一只眼,却明显咧着嘴笑的模样:“桑晨,你看,我身上有好多好多伤。”
“既然你不来找我,就只能换我来找你了。”
也就是这时,桑晨清晰地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了。
——边锦坏掉了。
挣扎再三,桑晨还是说出了口。
“边锦——我妈妈,已经决定要改嫁了。”
“新爸爸对我妈妈很好,所以......”
“这就是你身上伤口越来越少的原因么?”边锦出声打断了桑晨。
桑晨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可又觉得应该还再说点什么:“你能明白吧?”见边锦低下头,原本闪烁着光芒的眸子逐渐暗了下来,桑晨有点不忍心,可还是觉得要摊牌,就冲着边锦疯狂到为了和他继续联系主动招惹郭飞他们打他这一举动来看,若不能好好处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嗯,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边锦没给桑晨更多伤春悲秋的时间就率先表明了立场。
这段隐秘的畸形关系,就此结束。
※
边锦一连几天都没来上学。
桑晨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对方欲擒故纵的把戏,可连续几天,也没见对方来找自己,自己也没出什么意外,也就彻底放下心来。桑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