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自己的生活无比满意。自打母亲改嫁后,她就一改往日阴晴不定的性格,对他虽谈不上疼爱有加,但也不复往日的非打即骂。对于这样来之不易的生活,桑晨格外珍惜。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想必生活一定十分完美。
只可惜——
边锦还是出现了。带着一身残破的伤口出现了。
桑晨直觉对方找上自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抬脚才往前走一步,就听到边锦怯懦且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桑...桑晨,我...我好疼......”
桑晨终究狠不下心对边锦无情,毕竟他也从边锦那里得到过些许安慰。最后,桑晨跟着边锦去了他家。
边锦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窗帘也全都被拉上了,整个一暗无天日的牢笼一般。桑晨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边锦性格如此胆小懦弱,恐怕和他的家庭也有关系。这样说起来,他们两个还是有些相似的,真的有那么一点同病相怜的味道。
桑晨让边锦坐下来,撩开对方身上的衣服,查看对方的伤势——不过是看起来严重罢了。
“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边锦没说话,只自顾低着头把玩桑晨的右手食指。
桑晨已经习惯了边锦的不说话:“药呢,我给你上药?”
听到这个,边锦耳朵倒是动了一动,缓慢抬起头来:“不、不能像以往那样么?”见桑晨一头雾水的模样,边锦喉结滚动,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继续道,“舔、你舔我的伤口,那样。”
明明上次都已经说开了,为什么这人还如此执迷不悟呢?桑晨皱紧了眉头,同时觉得这个屋子因为许久未开窗,空气不流通而感觉到有一丝呼吸困难。边锦太敏感了,一下子就察觉到桑晨的不愿意,可依旧固执地继续请求:“就...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
桑晨最终还是妥协了。
慢慢俯下身,轻柔地缓慢地舔过边锦身上一寸又一寸的皮肤。
单纯的少年万万不会想到边锦会将安定磨成粉并涂抹在自己身上。于是等桑晨再次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边锦正抖着一双手将还在燃着的烟头往自己肩膀上烫的场景!
这个疯子!
他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么!
疼!好疼!
桑晨受不住闷哼出声,边锦显然没想到桑晨已经醒来,一个手抖,烟头彻底掉在桑晨身上,溅出一点星火。
“很、很疼吧?不过没关系,亲一亲就不疼了。”
边锦趁着桑晨陷入昏迷时将对方捆了起来,因此桑晨现在只能任由边锦随意动作。
“你知道么?其实一开始对于你的舔舐我很不习惯,也很诧异。尤其是你向我展示你那一副破烂不堪的身体时,还自欺欺人地讲说那是因为你妈妈太过爱你才打你的。我当时只觉得好笑,可又觉得可怜,才默不作声默许了你之后的举动。”
“后来,我似乎也对这种行为上了瘾。你看,你的身上也有伤口,我的身上也有伤口,这些伤口是我们两个才有的,正是因为这些伤口,我们才能互相舔舐,互相安慰。我以为这种关系是隐秘的,是特别的,是只有我们两个才能理解的。我隐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又不受控制地被其吸引。”
“慢慢地,我开始变得期待。从毫不在意变得对与你的见面有所期待。只要你一个眼神示意,我就知道我们又可以进行这种隐秘的抚慰了。但是......但是,为什么你要率先离开呢?我眼看着你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少,你来找我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眼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远到我再也不能触碰你!”
“为什么你要擅自断了和我之间的联系!为什么你要抹去你身上的那些伤口!那些扭曲的,红肿的伤口!正是因为它们,我们两个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