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起,为什么你要擅自抹去他们呢!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既然伤口没了,你我的关系也断了。”
“那么重新制造新的伤口,你我的关系也就能回到从前了吧。”
边锦依旧红着眼抖着手,可捡起烟头的动作却又那么坚定:“放心,有我呢。一切有我。”
被烟头烫伤的那个小小圆形扭曲地趴在桑晨的肩膀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似要将桑晨对边锦唯一的一点愧疚都要吞噬干净。边锦低下头,缓缓地覆上刚刚被烟头烫出花的伤口。
“以后你的伤口全部由我来造。”
“当然,也全部由我来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