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三人躺在床上耍花枪,诉衷情,妹子我我君怜妾爱,杨正坤道:「适才你可
比上次乏多了,半天起不来。」
沉雪娇羞道:「还不是你害的。」
杨正坤道:「我上回也害你,这回也害你,怎么却乏得不一样呢?」
沉雪美目蒙胧道:「你适才……射了好多吧?你跟上回不一样,我也就跟上
回不一样了。」
杨正坤心想:「这几天没功夫胡闹,才积存了这么多。」
在她耳心悄问道:「为什么我不一样你就不一样了?难道我射的多,你便乏
得厉害?」
沉雪抬起头,红着耳根,咬着男人的耳垂说:「你的东西会醉人哩。」
杨正坤听得心魂荡漾,探手摸她花底,道:「反正裙子要等好一会才能千透
,这会儿又没什么事,我们再醉一次好不好?」
沉雪摇摇头,道:「不好,没事就不能说说话儿么?你说些贴心话给人家听。」
杨正坤跟她贴在一起,肌肤厮磨,只免软滑温腻,底下阳物渐又雄起,笑道
:「边饮边聊,岂不更妙?」
沉雪也极留恋那销魂滋味,刚才囫囵枣地草草一肏,的确不算尽兴,此刻无
甚忧虑,被里又温暖知春,情欲早已暗生,听他用个「饮」
宇,心中更是迷醉,双手却紧紧捉住被子。
推开被子,趴起压到妇人娇躯上,又脱她的小衣,笑嘻嘻道:「这回还冷不
冷?」
沉雪妩媚应道:「热死了。」
杨正坤欲火熊熊,遂将她身子剥得一丝不挂,只见整个娇躯宛如美玉凋就,
纤浓合度浑然无暇,王茎顿在裤内勃翘朝大,挑了个高高的帐篷。
沉雪看见,竟伸手过来摸握,轻端道:「这么快又硬了。」
杨正坤解下扎腰汗巾,宽衣褪裤,也脱了个精赤,见沉雪望着自己的宝贝,
眉梢眼角尽足陶然春意,心中一酥,忽挪身过去,将那怒筋扎布的巨棒大刺刺地
竖在她面前。
沉雪如何不知其意,娇也了得意人儿一眼,便用柔荑轻轻扶住,跟着抬起臻
首,颤启朱唇,媚吐丁香,以沫相濡。
杨正坤心中模煳思道:「她竟用嘴来亲我这根东西……」
不知怎么,居然在这时候,倏想起沉雪乃是师弟的老婆,自己的弟妹,平日
也叫师兄的,刹那间泛起一种不可名状的快美来。
沉雪细细舔吮,从龟头到茎根,没漏掉一寸地方,心中充满柔情蜜意,只觉
这根东西实是天底下最可爱最惹人的宝见。
杨正坤呻吟一声,噫声道:「这儿妙极。」
沉雪舌尖正点在他冠沟里,闻言便连连塞入缝内,轻轻挑扫顶刺,不过片刻
,竟也见那龟头上马眼中泌出一滴透明的珠于来,滚滚晃动,不由芳心酥坏,舔
砥得更是细密温柔。
杨正坤浑身战栗,两手在她玉峰上乱拿乱揉,把两只滴酥揉粉的美乳捏得千
形万状,闷哼道:「宝贝,我真爱死你了。」
沉雪见龟头上那滴珠子愈积愈大,颤颤欲坠,忍不住一舌卷去,不想萦得男
儿呈狂,一杆撬开檀口,直插喉咙深处……杨正坤肉棒何等巨硕,几下抵刺,便
见妇人面赤目翻,几乎喘不过气来,无奈着实快美,沉雪似笑非笑道:「我跟那
对母女相比如何?」
杨正坤大吃一惊,呐呐道:「你……你说什么?」
沉雪笑吟吟地望着他,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