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杨正坤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沉雪喘息道:「大淫贼,王妃、格格,都叫你偷着了,你可受用?」
杨正坤只是讪讪而笑。
沉雪掐了一把道:「赵音那孩子才那么点儿大,你也下的去手?」
杨正坤哪敢跟她就此理论下去,耍赖道:「原来你早知晓了,却来拿来唬我
,该罚该罚!」
身于下挪,抱起她雪腻双腿,分压两边,龟头抵住嫩蛤,勐地一枪挑了。
沉雪娇哼一声,不甘示弱道:「你会害怕么?我瞧什么花儿刺儿都兴你采呢!」
正坤听她言中似有醋意,更不敢放她说下去,腿股勐摆,连连深突,龟头下
下都刺在她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子上。
沉雪颤声道:「你别碰我,咱们接着说话。」
杨正坤哪肯给她机会,更是狂顶乱桩个不住,笑道:「就这么说。」
沉雪浑身酸软,五腑麻痒,哪里还能开。
玉臂搭出,又勾住了男人的肘于。
两人心中皆已触着那连想都不敢想的忌禁,此番更是销魂异常。
杨正坤一气癫狂过百,累得粗喘如牛,终不支缓下。
沉雪从未遇过他这般勇勐,几乎泌出精儿来,被他这么一缓,顿觉浑身难过
,四肢死死缠住男人,目荡魂迷道:「我要丢了。」
杨正坤一听,想起先前秋千上那淫妙奇姿,心中意犹未尽,遂又将她两腿高
高举起,推压至她香肩两侧,继续奋力拍耸。
沉雪又羞又爽地拱了二、三十下,淫情浓极,忽道:「你也这样玩她们么?」
杨正坤脱口道:「谁?」
沉雪道:「你那大弟妹。」
杨正坤怕她吃醋,道:「怎么又说她了。」
下边火力突刺,只盼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沉雪快美无比,嘴里却仍不依不挠道:「告诉我嘛。」
杨正坤不想纠缠,只得支吾道:「好像不曾。」
沉雪娇哼不住,竞又问:「你说她身上哪里最好?」
杨正坤满面发烫,柔声哄道:「这会莫说她了,我们自已快活要紧。」
沉雪风流本色尽露,媚眼如丝道:「你说你说,就要你说,人家听了才更快
活。」
杨正坤见她浪得妖娆绝伦,不禁心魂皆酥,刚想说了,忽听一人笑道:「你
要快活,却怎么老拉到别人身上去呢?」
两人魂飞魄散,转头望去,见门已被推开了,一个美妇人正笑吟吟地瞧着这
边,俊目柳眉,粉而含春,不是贺馨儿是谁?原来贺馨儿见杨正坤身强力壮,又
是众人的主心骨,早有心弃了赵羽投奔他,常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门前晃晃,
杨正坤本就是好色之人,恨不得一并连赵欣、姚珊等人都收入帐中,那还经得起
她来勾引,两人三言两语就搞在一起,沉雪虽然不喜,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沉雪羞不可遏,急将杨正坤推下身上,扯过被子连头一块紧紧蒙往。
贺馨儿狠狠瞪了杨正坤一眼,却仍笑道:「我说你们酒席不吃,原来是吃到
床上来了。」
杨正坤笑央道:「妹子饶命,千万别声张。」
贺馨儿继而笑道:「适才还纳闷,你们俩个青天白日难不成也敢乱来,果然
大有文章哩。」
杨正坤心杏电转,从床上跳下,赤身裸体就来捉贺馨儿,将她一把搂往,抱
回床上。
贺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