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果然
浪得紧,吾见犹怜哩。」
忽然鼻子嗅了嗅,骚味更浓。
贺馨儿见她那被杨正坤插住的蛤缝里并出一丝白知乳酪的浆儿来,使用脂粘
了一点,立感微微麻人,更是诧异,送到鼻间闻了闻,骚味浓烈,想道:「她这
浪水可不得了,烫的人麻麻的。」
沉雪丢罢,缓过神来,便跟贺馨儿闹做一团,两人羞来羞去,百媚横生,杨
正坤十分动情,笑道:「你们都美了一回,我却还憋着呢,谁再来陪我?」
两女仍顾有己嬉闹,皆指对方说:「适才你不是最急么,你去陪他。」
杨正坤见她们浑不把自己当回事,作状大怒,一把将两人按倒,笑喝道:「
既然如此,我还是一块上了,免得谁再着急。」
惹来两女齐声轻啐:「淫贼!」
却是任他百般轻薄,绮旎风光比先前更甚。
沉雪虽然吃贺馨儿的醋儿,但想:「万一赵羽醒来发现丑事,连她也陷进来
了,可见并非只有我一个荒唐,日后若有什么差池,也有个好商量的人哩。」
她跟杨正坤偷情,心底一直惶惑难安,如今得了个棋逢对手的伴儿,立觉安
心了不少。
贺馨儿本就与沉雪交好,此时联榻共偷男人,一旦释怀,愈觉惺惺相惜,感
情又好了一层。
三个皆是色欲极强之人,这番难得的偷欢相会,自是浓云密雨销魂无度。
贺馨儿耍得兴浓,见杨正坤泄了两次这后,似有疲态,忽道:「我有个主意
,玩起来更刺激,不知你们愿意否?」
杨正坤正在弄沉雪,道:「只管说便是。」
贺馨儿便悄悄在杨正坤耳边道:「不如去赵羽房里,那边跟刺激。」
杨正坤一听,果然精神一震,当年他曾经让沉雪迷倒赵羽,两人当着他面乱
来,连精水都滴了他满脸,那记忆终身不能忘怀,于是极力赞成。
不由分说抱着沉雪去了赵羽那边,此时大家都在聚义厅里喝酒,路上也碰不
见人。
沉雪也觉十分刺激,嘴上说不要,淫穴却是一阵收缩。
三人很快来到赵羽房间,依旧见他如往日一般睡的正香,于是关上门窗,杨
正坤让沉雪趴在赵羽身上,高高翘起屁股,他在上边抽耸,渐觉沉雪的花径里烫
热起来,淫水随出随落,竞变的光滑非常,裹得阴茎好不舒服。
贺馨儿笑道:「妙不妙?」
杨正坤刺到沉雪深处,龟头顶到花心子,竟感变得软烂无比,顿美得连骨头
也酥了,闷哼道:「极妙,当着师弟的面肏他老婆,真是人间极乐之事!亏你想
得出来!」
贺馨儿正色道:「当年他害死老王爷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一天。」
沉雪只觉当着夫君的面被人干,阴内比平日里敏感了许多,杨正坤的每一次
抽插,皆感清清楚楚,花心被龟头挑到,浑身便是一酥,才没几下,竞差点要排
出精未。」
杨正坤已射了两次精,本感有点麻木,这时又兴动
知火,一阵狂捣,弄得沉
雪如风中卷絮,叫快不绝。
贺馨儿瞧得无比动兴,底下淫水横流,便在杨正坤大腿上悄悄捏了一把,咬
着他耳朵道:「你也跟玩我一会。」
杨正坤便把她放到在沉雪旁边,刚才是上下交攻,这回却是左右穿花,细细
端评双美,俱是绝世之姿,这个露出千般韵致,那个更有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