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签证时,他才轻描淡写告诉我已经都办好了。定好行程后,他便拿了我资料去淘宝办签证。签证需要在银行里过十万流水,他便顺手给我银行卡里转了这笔钱,然后,借着玩我账号的借口,拿我手机办齐了手续,最后把银行短信删光,毁尸灭迹。
我:“......”
他:“你可别给我哭——哎,都是小事,真的,看到小笨蛋那天那么开心,一切都值得了。”
他才是笨蛋。其实,他根本不用做这些,我只要他陪着我就好了。
向家里报备说和他去日本旅行,提心吊胆地怕被拦截,我妈却没提出任何意见,质疑都没有,大手一挥,去,顺便给我买这些东西,不知道在哪儿买就问小柯。哦对了,你问问小柯,什么时候再来家里尝尝我新学的饼干?
我被噎了一下,“您什么时候还学会了做饼干?”并且,我都没有吃过?
我妈一副嫌弃我的样子。“你在学校住,都没有小柯来看我那么勤,饼干也是他教的。你还别说,折腾这些小玩意儿还很有意思。人高高帅帅一小伙子,又会做饭又能挣钱,烤饼干都会,能不能学学别人家儿子?”
我:“.....”
现在告诉她这是咱家儿子,不知道老太太受不受得住。
得了娘亲首肯,我便心安理得,被他拐上了去日本的飞机。
暑假是日本的旅游旺季,哪儿都是人。
但走在异国他乡的街道上,涌动的人潮却成为了我们的保护层,在语言不通,无人相识的地方,我们光明正大地牵手。
他提前做好功课,我预习相机说明书,一边被他牵着,一边拍一些毫无意义的画面。第一张图是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拍的,我千里迢迢来到异国他乡,点的第一杯饮料,便是小孩子才点的冰淇淋汽水。他一向只喝白水或者美式,我给他尝了一口,甜到吐舌头,我举起相机,他一边挡脸一边笑。
晚上被他领去预约好的日料店吃饭。没有固定菜式,吃到什么全由当日的鱼获和寿司师傅决定。他不通日语,唯独吃多了的寿司,很了解相关的词汇,和师傅用我听不懂的日式英语交流,然后给我翻译这些是什么鱼的哪些部位。师傅的手艺也不负重望,第一贯到最后一贯,鱼的部位愈丰腴,香味渐浓。在这里拍下第二张图,是他拍的,我被山葵辣到咳嗽的傻样,回过神来要删掉,他不肯。
回到酒店,暮色四合,往外望出去就是富士山。
甜味绵延到夜里,两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总是比平常放肆,从落地窗边一直做到床尾,最后跪在床沿,肉刃紧紧契在身体里面,顶的我不住地呜咽。我没有对他说,其实我很喜欢这样狂热到失去理智的性爱,把整个人都交给他,而他全身心地拥有我。
当然,放肆的后果是第二天到中午才爬起来。行程既然已经被打乱,他便临时起意,决定去筑地市场,找前夜寿司店老板强烈推荐的海鲜盖饭。此地摊位简陋,日式英语浓重到他都差点翻车,师傅料理起来也精细不足,奈何鱼料新鲜,便宜大碗,鲜甜无比的海胆高高堆砌,大快朵颐的滋味竟是比前夜还畅快。
吃饱喝足在银座逛街消食,买一些乱七八糟毫无用处只有颜值的小玩意。以前没和他一起出门旅行,真不知道,这个人也有这样幼稚的一面。而我的智商也一起被双双拉低,一个刚炸完厨房的人,对着铸铁锅色迷心窍,信誓旦旦对他说买完回去给他炖汤。
他面无表情地表示门锁已经买好了,我已经被拉进黑名单,禁止踏进厨房一步。
我:“那你还刷卡?”
东西打包送回酒店,又去六本木展望台看夜景。没有玻璃遮挡,天幕倒裹住我们,遍地都是星星,夜色像半透明的玻璃片一样澄净温柔。他请边上的外国背包客为我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