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规矩的人,用过饭,梳洗过,罩上睡袍就上了床。苟澜见庆王没有传唤姬妾,本以为今夜不会发生什么,却不想王府大总管在庆王躺下后,就进了屋,熟门熟路的脱衣洗漱,上床就和庆王搂抱在一起。
记事太监见怪不怪的提笔,写下时间与服侍的人,就立起身,看着床上两人的动作。
总管抱着庆王亲吻许久,把自己睡袍剥去,才伸手扶着庆王,将庆王也剥干净。分开庆王的腿,低头含住庆王的肉根,慢条斯理的吞吐着,让庆王慵懒的在自己嘴里泄了出来,总管含着庆王的精虫,贴上庆王的双唇,把一口白浊哺给他,才敛着那张颇为妖艳的脸,满是宠溺的问
“好不好吃?这是阿千自己的东西呢~”
庆王迷离着眼,实诚的回答“不好吃,又苦又腥”
总管亲了亲庆王的嘴角,哄道“这可是宝贝呢,阿千喜欢的那个贱婢,不知多想要这么一口呢”
庆王总算明白今晚总管别扭在哪,眨眨眼,撑起来就翻过身去,撅起肉乎乎的屁股,勾引的拍了拍,背对总管讨好道
“本王才不喜欢她,本王,本王只想被顾公公操屁股”
总管伸手揉了揉庆王的臀肉,仍是不满的调戏着
“王爷折煞奴婢了,奴婢一个阉人,怎么能满足王爷这样的要求呢?”
庆王扭头看了看不为所动的总管,爬起身,从拔步床的柜子里,摸出个金雕玉琢的盒子,自顾自的打开盒子,取出一套带着捆绑绳的玉雕镶钻的假阳具,献宝一般捧给总管,指望用这金贵的物件,哄回人。
顾总管盯着这精致昂贵的闺房用具,冷哼一声,脸色更差些,讥讽道“王爷果然金枝玉叶,连要人操屁眼,都不要活人的东西,只要这镶钻的玉屌,可奴婢只是下贱的太监,怎么敢亵渎王爷的玉体,王爷还是自行解决吧”
庆王知道下午斗气提那个侍女做妾室,着实气到人了,也不好强迫他,更是顾不得王爷的尊严,转身埋到顾总管的腿间,低头就吻住那处浅褐色的伤疤,两瓣薄唇盖住伤处,伸着舌头在伤疤主人都嫌弃过于骚臭的尿口,轻轻舔弄,轻柔的用舌尖钻弄那个敏感脆弱的小口,努力讨好身边人。
顾公公眼神暗了暗,抑制住将人按到的冲动,等着看庆王能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转脸看了看庆王捏在手里的玉质假阳具,许是想起自己玉茎还在时的情景,缓和些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庆王见顾总管还是无动于衷,放开小尿口,往下一口含住空无一物的阴囊皮,像品尝世间珍馐一般在嘴里吸吮的滋滋有味,边吸边偷偷抬眼,打量顾总管的脸色。见顾总管没有先前那么生气,便大着胆子,咬住阴囊皮上那两道取卵蛋的伤疤,用舌头一遍一遍的捋过去。
顾总管其实心头的无名火早就散了干净,此刻见庆王彻底扔了王爷尊严,服侍自己残缺的下体,就陡然升起调教他的心思,伸手捏住庆王的下巴,压低嗓音,用那低沉磁性的腔调,蛊惑庆王
“王爷,奴婢给王爷喂点好东西罢”
庆王点了点头,顾总管拉着庆王向上含住尿孔,猛地松开膀胱,逼着庆王将自己腥臊的尿液喝了大半,才捏着庆王的下巴,离开自己下体,对着记事太监勾了勾手,要来一块柔软的丝帕,捂在尿口外,前倾撅起屁股,将剩下的尿液尽数排在丝帕上。
等稀稀疏疏的尿液挤出来,顾总管一抬手就把吸满自己尿液的丝帕塞进庆王嘴里,劈手夺过庆王准备多时的假阳具,对着自己的残缺处贴上去,像丁字裤一样将三条系带穿在下体上,调了调阳具的细微角度,就将庆王翻过身,头朝下,逼他趴跪在床,只撅着屁股露出股间骚穴对着自己。
摸了摸庆王早已被操的烂熟的骚穴,扶着那镶了二十余克拉碎钻的玉质假屌,慢慢往庆王骚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