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老公好大,老公的肉棒好粗,骚货最,最,最喜欢老公的肉棒了”
顾总管掐住庆王的腰肢,用力得把肉棒整个塞进庆王体内,抱着庆王小幅度抽送着,亲了亲庆王胖珍珠似的耳垂,有些别别样温柔的问
“小骚货喜不喜欢玉阳根的尺寸?大不大,粗不粗,是不是正好捅到小骚货的骚心?”
庆王早已迷离,只会嗯嗯啊啊的乱叫着,好不容易从快感里清醒些,却只抓住了最后一句话,迷惑的反问“老公怎么知道,这个尺寸可以操骚心?”
“小骚货上上次喝醉以后,老公把玉尺塞进小骚货的屁眼里量过了,对,就是小骚货压着功课的那把”
庆王顿时有些害羞,锤了锤顾总管的胸口,嗔怪道“我,人家,人家偷偷定的阳根,老公怎么知道尺寸?”
顾总管抱着庆王,大幅度抽送着,满不在乎的给怀里人解释
“王爷去玉人坊偷偷定个东西,还要让人亲自来王府取钱,账房怕玉人坊是炸他,来给本总管报了一声,王爷不觉得这玉势上镶的碎钻,格外闪耀,格外棱角分明吗?这就是去岁陛下赏王爷的那盒,王爷又不乐意娶王妃给女人做首饰,奴婢就擅自做主,镶在这玉势上,好歹能让王爷快活快活”
庆王娇羞的把脸埋进顾总管怀里,边娇喘边叫嚣道“吴试道那个死太监!本王明天就砍了他!什么都跟你讲什么都乱跟你说!讨厌!”
正大光明的看了一整晚春宫的记事太监吴春觉得,自己是时候加个戏,操一操耿直进言的人设,便对着两人拱了拱手,直言不讳“王爷,吴公公乃是尽忠职守,并无过错,况且世祖有遗训,太监者,宫身而侍主,为忠君而断子绝孙,非叛国重罪,轻易不可处斩”
庆王扭头瞪了瞪吴春,迁怒道“你闭嘴,好好记下本王的美貌和美臀,不许说话!”
顾公公不耐烦庆王的分心,抬起他的右腿,对着庆王深处的骚心就是一阵冲击,强将庆王拉进性爱里,含糊不清的乱叫着哥哥老公,才慢了些许,微微绕过他。
今夜为了让庆王好好体验顾公公废了极多心思,按着庆王骚穴里所有敏感点制造的假阳具,顾总管并没有着急让庆王达到高潮,反而是变换着姿势,扭着玉势,在庆王的体内恶意刺激他的每一寸骚肉,直操的庆王意识恍惚,大张着嘴完全变成个淫娃,才不紧不慢的一直顶弄骚心,让庆王小声唤着自己的名字,抵在自己小腹射了出来。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顾总管并不舍得将玉势抽出,就着配戴在下体的姿势,让庆王用骚穴含着玉势,趴在自己身上,小小抽搐着入眠。慢慢拍着庆王的后背,安抚庆王被过量快感刺激的不时抽搐的身体,有一声没一声的应着庆王的梦话,不曾想,顾总管竟又勾出庆王一个埋藏许久秘密
“哥哥,唔,顾哥哥,我喜欢你”
“嗯,哥哥知道”,
“阿千,阿千想要顾哥哥一辈子陪着阿千”
“嗯,好,哥哥陪你一辈子”
“阿千只要和哥哥一起有个孩子”
“阿千乖”
“只要,只要阿千不娶妻,哥哥,做了阿千的太监侍官,阿千就可以,就可以让,让内侍局,给阿千做,有阿千和哥哥血脉的孩子了”
顾总管听到这里,既气又乐,气的是阿千为了他的爱情,竟舍得逼自己家人,让自己去做太监,乐的是阿千真是爱狠了自己,脑容量严重不足的他,居然为了把自己牢牢捆在他身边,想出这么个让自己脱不得身的办法,但谁让这孩子也是他所深爱的人呢,就此和他纠缠一生,也好。
苟澜李立陪着记事太监看了一夜活春宫,狗粮吃到吐,总算熬到两人都睡过去,才轻手轻脚的揭开门,道别后,回到房间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