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庆王骚穴终于得偿所愿的被填满,兴奋的从喉头里发出些呜哇声,顾总管不耐的拍了拍庆王的臀肉,压在庆王后背上,慢悠悠的问
“王爷,阉人的骚尿好不好喝?王爷是喜欢这骚味,还是喜欢屁股里那根假阳具?”
庆王伸手抠出塞在嘴里的丝帕,讨好的渴求“都喜欢,公公快,快操我,阿千的骚逼好痒,公公快给阿千好好治治”
顾公公慢腾腾往后抽出假阳具,刻意的让阳具上突起的钻石一颗一颗刮蹭庆王骚穴里的嫩肉,听着庆王起起伏伏的惊呼声,不悦的握着庆王的右手,逼他把满是骚尿的丝帕重新塞回嘴里堵住,才颇为嫌弃的吐槽
“这猪叫声可真难听,还是堵上吧,堂堂一个亲王,怎么被假阳具操一操,就比春晖楼的妓子还淫贱?莫不是,前世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庆王听到春晖楼,连骚穴的渴求都不顾了,胡乱把丝帕又掏了出来,挣扎着转身,怒视顾总管,像个怨妇似的责问
“好你个死太监!居然!居然敢背着我上春晖楼!本王!本王哪里不好!你居然去春晖楼玩妓子!你说!你和谁去的!本王定要求了皇兄阉了他!”
顾总管顿时乐了,拍了拍庆王的臀肉,反问道“王爷可以在王府睡侍女,把人提成侍妾,本从二品太监,就不能与同僚一道,去春晖楼松快松快?”边说,边停下抽动假阳具的动作
庆王委屈的快哭了,小声辩解道
“我,我没有碰她,那是,那是意外,我喝多了嘛,她说什么我也没听清楚,稀里糊涂就应了”
顾总管猛地抽出全部假阳具,往后一倒,靠坐在床栏上,抬脚对着庆王肥美的屁股就是一脸,将人踢倒在床上,带着愠怒责问
“哦,阿千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上上次阿千喝酒误事,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庆王撑着头从枕头上爬起来,抬手把丝帕扔下床,扑到顾总管怀里,主动张开腿,用又骚又痒的后穴抵住牢牢固定在顾总管下体的假阳具,讨好的亲着顾总管的脖颈,彻底毫无地位的求饶起来
“顾哥哥,阿千错了,阿千不该在顾哥哥不在的时候喝酒,阿千知错了,顾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阿千的骚穴好痒啊,顾哥哥好狠的心,把阿千操成骚货,出门就和别人一起逛妓院,让阿千一人独守空闺,呜呜,母后啊,您所托非人吖,阿千被人吃干抹净,就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
顾总管显然见惯了庆王的不着调,挪着屁股让假阳具避开庆王的骚穴,伸手掐了把庆王早已立正的肉根,嘲弄道
“庆王殿下怎么会独守空闺?容奴婢想想,您是超品亲王,按例,配有陪床宫女两名,陪床阉奴三名,您还新封了侍妾,哪这根尊贵的玉茎,怕是累坏了吧”
庆王往前送了送屁股,拼命将骚穴贴上假阳具,捏着嗓子用腻死人的腔调,继续求欢
“顾公公~顾哥哥~小千的骚穴空了两天,只想吃哥哥的大肉棒,顾哥哥喂给小千吃,好不好,等小千的骚穴吃饱饱了,哥哥想怎么罚小千都可以”
顾总管揉着庆王的臀肉,抵在庆王骚穴处不断蹭揉,却并不进去,逼的庆王记得快发疯,才又恶劣的逼问他
“奴婢是个阉人,哪里有什么肉棒可以喂给王爷,王爷不要诬陷奴婢,奴婢真不是,奴婢也真没有”
庆王扭着屁股,慢慢张开穴肉自己往里吞假阳具,死死抱着顾总管,比妓子都更淫贱的唤起来
“哥哥腰上这个,不是肉棒吗?老公~喂小骚货吃肉棒吗~小骚货只吃老公喂的大肉棒,小骚货的骚逼好痒,老公操一操嘛~”
顾总管这才满意下来,托着庆王的肉臀,挺着腰猛地将玉阳根往里送了一半,爽的庆王呜咽一声,满嘴尽是骚话连篇。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