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在一起,而我和她在一起,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我只有平庸的人生,残缺的情感,和贫穷破败的家庭。我是肮脏恶臭的污泥,沾在人的鞋底,被所有人厌弃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我有一个母亲,我的童年就不会染上自卑的病。我将与平庸的深渊永无关联,我自由在青草过膝的旷野之上。而如今我发现这一切都是父亲犯下的罪,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一个母亲,因为他就是。他自私的去和一个男人媾和,自私的生下我。他没有问过我要不要来看看这个世界,要不要离开他的红房子里面。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到我的红房子里面去。
父亲的背部是如此的宽广,我眷恋的靠在上面,像是怀抱了一轮巨大的太阳。我似乎从他的身上嗅到母乳的香甜,那是母亲的味道。我偷偷的叫他“妈妈”,巨大的欣喜,在瞬间的填塞满了我的整个胸腔。我有母亲了,是的,我有母亲了。
那个热汗淋漓的中午,我在门口玄关处发出一些响动,一边嘴里叫着,“爸!”。他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衣衫套得匆忙,被汗水黏着在身上,饱满的胸脯间被濡湿出深色,两颗奶头高高的突起在洗得发白松弛的灰色汗衫之下。他黝黑的脸庞上带着些不自然的红,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擦去那些细密的汗。他问我,乖儿子,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对他说,我失恋了,喜欢的女孩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今晚想跟他一起睡,他关切心疼的答应了我。又很快离开家里,去往不远处的修车厂去上班了。
我的阴茎顶在他饱满的丰臀上,就是这双丰臀,生下了我。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他也许也听见我叫的那声“妈妈”了。他装起鼾声,掩耳盗铃。我的双手握在他饱满的胸脯上,抓着他的两只奶。我想嘬他的乳头,喝一口来自母亲心房,白色甘甜的,带着三十七度体温的母爱。
可他早已过了哺乳期,我没能喝到奶。他仍在艰难的装着睡,忍得很辛苦,出了满身满额头的热汗。我伸手去摸他在燥热夏夜中变得无穷神秘的双腿之间,我虔诚的在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黑暗中探索。我的指尖在一片茵茵的芳草中寻找到了我失落的神殿,潺潺的流淌着圣水,温热的濡湿我的心。我几乎热泪盈眶,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这就是我的母亲呀!
我脱下裤子,拱在他的身上。粘腻的汗水在黑夜中混杂到一起,我与他不再区分彼此,我本就源自他的一部分,我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疼痛难忍的肉。稚嫩的阴茎褪下青涩的包皮顶入他火热包容的身体以内,我于这黑暗中撞击出一大捧猛烈的金星,长长的拖着尾巴烫过我的视网膜,留下深深的金黄色残影。我是他怀里的一只小羊羔,深陷在他宽厚的身躯之中。我在他的身上前后起伏,我是一头在春耕中卖力劳作的小小牛犊。
白色的流星在我的眼眶中短暂的划出一片天明,又再次陷入黑暗。他像是羊水破了快要生产那样,浑身战栗呜呜哀鸣,下身绞紧抽搐着,喷湿了一大片竹篾。我继续干他,他哭叫出声来,叫着我的名字,又好像叫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或许是我真正的生父。我大概被取了和他同一个名字。我不想了解过往如何,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母亲。
我要回到我温暖的四季如春的红房子里面去。
我没去上大学,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我的母亲,我要把我残缺了十八年的母爱,在今后的余生里都补充回来。只一个半月后,他的肚子里,就怀上了一个小小的孩子。而家里近乎每一处家具上,都被喷涂上了他羊水一般圣洁的淫液。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发现自己怀上后,竟然第一次抵抗了我进入他的身体里。他也第一次哀求我,可不可以过一两个月再做,现在做,可能会使孩子流掉。我对他的不顺从与抵抗感到惊惶,我仿佛又回到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