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兴更大的、却柔软的、硬不起来的巨兽,挑眉道:“你要谈什么?”
他这么阳刚性感又健美的身体摆在秦德兴面前,秦德兴竟然要和他纯聊天!?
秦德兴抢过了花洒,飞快地把自己身上的泡沫冲走,然后把自己擦干,还穿回了衣服。
张垚没心情卖弄自己的身体了,他诧异道:“一会都要脱掉的,你穿什么衣服。别告诉我,你花了好几百开房,只是来单纯地洗澡。”
秦德兴淡然地说道:“当然不是,我想赚那两百万,甚至更多。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得约法三章。”
张垚静静地听着,飞快地冲洗着自己,把一身泡沫都冲掉。
秦德兴都穿上衣服了,就他赤身裸体的,还自摸、卖弄他的身材,这让张垚有点不自在。
要是都脱光衣服,那他们还是好床伴。
秦德兴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他一边观赏着张垚那奶白色的健美身材,一边平淡地说了一个虚构的故事:“从前,有一位很厉害的、研究药物博士,他接触过很多因为毒品上瘾而无法控制自己的病人,渐渐的,他竟然对毒品产生了好奇,甚至亲自去尝试,为什么吸毒之后,病人的复吸率会是百分之一百。在一次尝试之后,这位博士就上瘾了,被抓去了戒毒所,事业停滞了,家庭没有了,身心饱受折磨,日夜煎熬。”
张垚轻蔑地望着秦德兴,嘴角扯出一抹轻佻的笑:“怎么,你想告诉我,你和毒品一样,会令人上瘾?”
秦德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愿意花两百万买一次爽,但是有种爽,我劝你不要轻易尝试。欢愉只是一时的,痛苦却是长久的。”
张垚此时已经把自己冲刷清爽了,他关了花洒,迈出豪迈的步伐向着秦德兴走来。张垚走到秦德兴的面前,双手抱胸,仗着自己一米八五,俯视着只有一米八的秦德兴:“毒品我当然不会去碰,你当我傻?别耍小聪明,你带我来开房,带我来洗澡,对我展露身体,难道最后只为了劝诫我?我不信。”
秦德兴笑:“当然,如果你同意了,我是想赚那两百万,甚至更多,只是怕你爽上瘾了。”
张垚挑眉看着他:“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还没硬,你就把话说得这么满?”
如此凶悍得性感的军人,秦德兴丝毫不怕他,反而道:“你出两百万,只想爽一次,你以前从来没射过?”
张垚:“”
他也想解决问题的,只能“嗯”了一声。
秦德兴又道:“阿砍对你很尊敬,我猜你有男性问题,也会有能力解决,应该也找过医生了,但是都解决不了问题,是不是?”
张垚语塞,男人的尊严让他无法坦白,他面对自己的粗大不已却不行的性器,究竟有多苦恼。
秦德兴退后几步,指了指房内一张木椅,说道:“我可以试一试。”
张垚赤身裸体地坐了上去。
此时,张垚的这种苦恼,已经被秦德兴的话术加强了。
秦德兴铺垫这么多,只为了告诉张垚,只凭张垚,或者医生,或者其他任何人也好,都没办法让张垚获得高潮。
只有秦德兴可以!
而接下来,秦德兴就向他证明这一点。
而且,一旦上瘾,这位滥用职权、用天眼系统监视、偷窥他私生活的军官,就会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对滥用职权的人,秦德兴懒得和他客气。
只是,现在,秦德兴很好地掩藏了他真实的企图。
尽管秦德兴掏出了绳子,把张垚捆在了木椅上。
说是绳子,不如说,是丝带更加恰当。秦德兴捆他的手法很轻柔,甚至故意绕开了肌肉末梢部分,就算丝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