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的、有背景的人物,谨慎起见,秦德兴不干。
他对张垚狂暴了,张垚这种看起来比阿砍这种特种兵还厉害的军官,能不更加狂暴地反虐他?
比如渣渣霸总封俊深,被操得时候连射九次那么爽,事后却要用药毒他,找保镖绑架他,反攻反虐的心思十分明显。秦德兴上回是惩罚了他一通,但最后因为安全起见,也不得不略施小计。
总之,今天,秦德兴操是不会操他的,只会勾引他,勾引他上钩,把一切反虐都扼杀在摇篮里。
张垚就像一匹野狼,或者一条贪婪的毒蛇,想要享用他,就得驯服他!
如果不能给予比残酷训练更强烈更凄惨的刺激,不能卖力去虐待他,那就只能,给予他最瞧不上眼的、最轻柔、最微小的刺激,麻痹张垚的思想,让张垚放开自己的触觉,先去感受这种细致轻柔的抚摸,再给他直击灵魂的、重重的勾引!
之后再让张垚饥渴地献上自己的身体,可比秦德兴强迫他有趣多了。
秦德兴按部就班地进去下去,当张垚完全打开了他的触觉,对秦德兴轻柔无比的抚摸有感觉了,当张垚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当张垚的胸肌颤动不已,当张垚的大性器微微变硬,秦德兴才继续他的下一步计划。
这对奶白色的厚实胸肌,或者说,奶子,秦德兴觊觎好久了。]
一双手掌切实地按了上去,还没搓弄,张垚就发出了喟叹的一声,似乎他所要的、狠狠的玩弄,终于来临了。
张垚的触觉已经打开了,秦德兴这会儿没有收敛自己的力度,反而尽情地去搓弄、去揉摸张垚的那对奶白色的壮实胸肌,放软了胸肌触感柔韧,还挺软的,又带着韧性,搓弄上去软硬适中,还怎么搓都不会变形。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形状,皮肤还光滑,还奶!
秦德兴揉得尽兴,简直爱不释手。
张垚也扯起笑意,他还挺自豪的:“啧,刚刚在浴室,你是故意不看吗?小年轻,终于忍不住摸叔叔的胸肌了吧?好玩吗?”
张垚被捆着椅子上,双手背在身后,以无所谓的姿态,展现出健美的胸肌,被秦德兴尽情揉弄,这顺从的姿态十分健美好看。秦德兴把双手放在张垚的胸肌两侧,向中间推去,在张垚的胸肌中缝处,挤出一道深沟。
秦德兴埋头上去,伸出了自己的舌,从胸肌中缝的尾巴一路舔上去,舔到张垚的锁骨中间处。他一埋头进去,张垚的整块胸肌,都散发着清爽的、男人的阳刚味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太奶太白了,让秦德兴舔到一股奶的甜味儿。
挺好玩的,像挤奶一样,挤张垚的胸肌,还张开了牙齿,给啃了上去。
从婴儿时期开始,奶子就是人生的珍宝啊!
对来说,男人的奶子也是的!
而张垚的触觉已经被打开了,被秦德兴又舔又咬的,被挤出深沟的胸肌又不禁动了动。
这种被舔的、陌生的感觉,让张垚有些抗拒:“你玩够了没?该干正事了,让我射了才有两百万,我的胸肌可射不出奶水。”
秦德兴置若罔闻,他双手挤着张垚的胸肌,把嘴唇挺在张垚乳头的上空,轻轻一笑:“受不了了?你发现了吗,我还没碰过你的乳头。”
张垚:“!”
他只是,只是被玩胸肌,就受不了了吗?
秦德兴很快就用行动回答了他,秦德兴当然很想吸张垚的乳头,但是他忍住了,从张垚那一对奶白色的胸肌里抬起头来,绕到张垚的背后,居高临下的,双手自然垂下,继续搓弄张垚的胸肌!
手指就按在张垚的乳晕边上,乳晕从秦德兴的手指缝中漏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里,却没有任何东西去触碰它!
太可怜了,张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