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也不会损伤到任何肌肉筋健。而且,扁平而平滑的丝带,绑在皮肤上,就好像丝绸一样,舒服极了。
当秦德兴说要捆他的时候,张垚还以为,秦德兴要玩什么刺激的捆绑,会用麻绳之类的又粗又毛刺会磨损皮肤的绳子来捆他,可是,秦德兴竟然如此轻柔。
不但捆得轻柔,秦德兴还故意绕开了张垚的敏感部分,只捆住了张垚的肩膀、手腕、脚腕部分,当然脚腕是分开捆在木椅两边的椅脚边上,张垚的大腿是分开的。
等秦德兴捆完了,张垚随手测试了一下,丝带的力度,随即更加不以为意地笑道:“你以为这种丝带能捆得住我?别太小看我了。”
秦德兴三番四次被取笑,语气依旧平淡:“当然捆不住,只是在提醒你,当你爽死的时候,记得控制一下自己。”
张垚没忍住哈哈大笑,说道:“我等着。”
秦德兴垂眼欣赏着张垚这身奶白色的肌肤,欣赏着张垚那对奶白色的厚实胸肌,嘴角勾起微笑:“你洗干净了么?”
张垚翻了个白眼:“不都在你面前洗了。”
秦德兴给自己松了松手腕,微笑道:“那我不客气了。”
这种,和说“那我开动了”一样的语气,让张垚产生了一种,是他洗干净送上门给秦德兴玩的感觉。
秦德兴也的确在玩他。
秦德兴坐在床边,伸出了十根修长的手指,从张垚的脖颈开始,轻柔地抚摸着张垚那奶白色的嫩滑肌肤。这力度,轻柔得像羽毛掠过一样,如果不是细致感受,对张垚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没感觉的。
羽毛一样的触感,轻轻地刷过张垚的脖颈、锁骨、奶白的胸肌、腹肌却不摸他那粗大而柔软的下体,反而又再度折返上去,在张垚那对奶白色的胸肌上流连,像是柳枝抚过奶水,指腹一寸寸地轻抚过张垚的胸肌肌肤。
秦德兴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而白皙,十分好看,他的动作,就好像在张垚身上弹琴一样,有一种轻柔却优雅的美感,让张垚欣赏不已,只是,这触感,实在是太轻了!
很不够!
摸了就像没摸一样!
张垚的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不能抓着秦德兴手去狠狠地搓弄他自己,只能用言语激他:“你没吃饭吗?力度比小女孩还小,敢不敢再大力一点?”
秦德兴恍若未闻。
他的力度还是那么轻。
张垚的上身,仿佛被一片片羽毛刷过,轻微的痒意,让他的胸肌都不禁动了动,去追逐被抚摸的特殊的触感。
秦德兴练过家传功法,他的抚摸,是会产生一种名为性欲的魔力的。
只是秦德兴经验不多,性对象也就封俊琛和封俊深两个,这么轻柔地抚摸,还是秦德兴的第一次。
说起来,这种军方背景的人物,有权限监控他的一切的军官,秦德兴的确不怎么敢大力弄他。
不操他,当然不是那种可笑的,把渣渣霸总当成对象,要为渣渣霸总守身如玉的傻逼理由。
正因为张垚是军方背景的人物,受过最残酷的训练,有过最痛苦的经历,却要花两百万请他帮忙到达高潮。因为看到了秦德兴操渣渣霸总的视频,才来让秦德兴试试。
秦德兴在泳池里操渣渣霸总的时候,展现的,可是他狂暴的一面。
显而易见,寻常的抚摸、寻常的打飞机、寻常的飞机杯,都不能满足张垚,得用不寻常的刺激,更强烈的刺激,甚至虐待才可以,张垚找上他,本身也在渴望这种被狂暴的对待。
当然,让秦德兴操张垚的后穴,直击张垚的前列腺,绝对能让张垚直接高潮,只是——
张垚对秦德兴来说,实在来得太突然、太陌生了。让秦德兴牟然去操弄、去虐待一个秦德兴没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