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一时没有说话。
“怎么样?”卡尔洛斯步步紧逼,“明天上午十点半我过来?”
“喔我得告诉妈妈,她要提前准备。”
这已经是同意了。卡尔洛斯露出微笑,心里如释重负。“那说定了,我到时准点过来。”他完全把妈妈排除在了外面,虽然不厚道,但家长没必要掺和孩子的恋爱。卡尔洛斯知道她有意向让自己和英格兰一个有爵位的趾高气昂的龅牙姑娘结姻,等到她发现自己要娶个古巴新娘,她该有多惊讶啊。
鲁本仍然呆呆地立在原处,看上去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背后盛开的蔷薇花的粉白花瓣随夜风轻轻摇曳着,淡淡的花香扩散在空气中,有铃虫在草叶深处吟奏。在他头顶之上,夏季大三角勾织成的帆船正随着银河的星光波流缓缓东升。卡尔洛斯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再久一点,他会舍不得离开的。
“明天见。”他低声道,心脏肿胀欲裂。
鲁本反应过来,“明天见。”
卡尔洛斯发动汽车,调转方向,沿来时的路开去。鲁本挥举起手臂。后视镜里,他挥手告别的身影越来越小,随着一个拐弯终于消失不见。
但我快抓住了,卡尔洛斯想,绕着哈瓦那街道开快车的月亮。
他必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