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想到了很多东西,只是最终都归于对余泽的喜爱。
余泽却不知道那么多,他低头瞥了一眼男人那生机勃勃的阴茎,觉得这家伙在挑衅自己。
蹭什么蹭!湿乎乎的不难受吗?!
他小声地哼了一声,手指却下意识抓了抓周迭希的胸肌,心想,手感不错。
表面上,余泽义正言辞地说:“不需要,你这样挺好的。”
心里,余泽好奇且蠢蠢欲动地想,真的什么都可以变出来吗?
考虑到自己的承受能力,余泽觉得这一次还是简单一点吧,或许下一次可以尝试和周迭希玩一些什么情趣……或者角色扮演。
他想,总有机会的。
周迭希被余泽捏了捏胸,虽然男人的胸没那么敏感,可是他的嘴里还是发出了含糊的、灼热的呻吟声,他又用脸颊蹭了蹭余泽,这样的动作里表达出来的依恋和爱慕的情绪过于深刻,令余泽都怔了怔。
周迭希却只是喘息着说:“亲爱的……”
余泽的目光便垂落下去,看向周迭希的性器。梦境中周迭希对着他自慰,他自然对这根东西印象深刻。那个时候他真的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于是这时候也不太高兴地伸手,拍了拍那东西。
周迭希靠着他喘息,声音低哑:“亲爱的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可以去掉……”
“……倒也不必。”余泽一脸无语,“你对着我自慰的事情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周迭希露出些微恍惚的样子,下一刻他就向余泽求饶,“是我错了,亲爱的,原谅我吧。”
他怂唧唧的样子终于让余泽爽了。
余泽的眼睛一转,就提出一个难题:“那这一次,你不准射。”
周迭希苦着脸答应了,心里却觉得,他难得能和余泽亲热一次,哪里控制得住自己?
再者说了,余泽不过是现在说说,等一会儿说不定就忘了……
余泽却不想那么多,他看周迭希有点为难,就哼一声,直接从边上扯了一条周迭希的领带——这领带是研究员们工装的一部分,只是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不会佩戴,但是仍旧留在房间里。
这个时候,就被余泽细致地缠在了周迭希的性器上,死死地裹住,尤其是下方的两个囊袋,更是让周迭希感到了些许的痛楚。
但是这样的痛楚却让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身体越发的敏感起来,甚至轻轻颤抖着。
他喜欢余泽对他施加的疼痛,什么都可以。他有时候希望余泽给他带来一切,快乐也好,欲望也好,痛苦也好,幸福也好,绝望也好……什么都行。但是只能由余泽给他带来。
他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暴露这一点,因为他还想让他家亲爱的多多依赖他呢,便如同刚才的英雄救美一样。许久不见他家亲爱的了,还是这样毫无记忆、什么都不知道的余泽,他也想在余泽面前耍耍威风。
况且若是真的被疼痛和欲望激起了本性中的疯狂,他既怕吓着余泽,也怕余泽不喜欢这样的他。
不过……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丢脸罢了。
周迭希掩饰着自己身体上的动静,喘息声却更加的粗重了,就连阴茎都更加硬了。
余泽就好奇地瞥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被捆绑起来的性器。
明明是男性的象征,被捆绑得这么厉害,却仍旧能让周迭希从中获得快感……余泽想,他好像可以再放肆一点。
……再放肆一点?
余泽是什么样的性格?虽说这一两年来收敛了不少,但本质上还是那个好奇心重、毫无拘束、想到就做的青年。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拍了拍周迭希的屁股,笑着说:“来,把屁股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