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话,周迭希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余泽,白皙的皮肤都隐隐发红。他迟疑了片刻,就顺从了余泽的话,只是轻轻呢喃着:“亲爱的……”
他这么叫着余泽,余泽就应了,还说:“你家亲爱的在呢,正准备操你。”
周迭希低声笑了笑,一言不发地跪伏着,还主动扒开了自己的臀缝,露出穴口。
余泽端详片刻,轻轻用手指抚弄了一下穴口艳红的软肉,周迭希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叫了一声,颤巍巍地呜咽起来,前方被禁锢着的性器跳动两下,似乎想射出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这剧烈的反应让余泽心里很爽,他的阴茎也已经勃起,在周迭希的屁股上蹭了蹭,就让周迭希僵住。他几乎是捏紧了拳头,才忍下自己扭身去看的欲望。
他真想摸摸余泽的性器,能舔舔就最好了,不能舔的话,起码也得忍到余泽把阴茎插入他的身体才可以……
周迭希混乱的大脑中升腾起无数的念头,这个念头说要他乖乖趴着,听亲爱的的话;那个念头提醒他亲爱的已经硬了,要他扭头去口交。
再一个念头在狂烈地喘息着,说想要余泽打他屁股;又一个念头正懊恼着,说自己怎么就忘了润滑,若是记得,这会儿亲爱的就可以直接操进来了……操到最深的地方,然后内射。
他一定能永远、永远记得那一刻,那一定是他生命中最为绚烂夺目的时刻,是他珍藏一辈子的时间。
不……不……
他又昏昏沉沉地想着,与余泽相处的日子太多了,每一刻都是这么绚烂辉煌。这样的话,他的生命仿佛也已经被重新染色。他想,这真是令人心动啊……只是陪伴在余泽的身边,就是这样了。这般深情,他从未幻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情愫……
他想,这毫无疑问是正面的、令人欣喜的情愫。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情绪出现,他以为自己早已经是个疯子,是个不知情爱的傻子和死人。
可是余泽让他知道,他还是会爱人。他那么多的人格,那么多的记忆,来自那么多不一样的世界观以及时间线,可是,他还是会爱上余泽。
这仿佛就是在告诉他,他还是个正常人。余泽就是他的锚点,是他的理智与清醒,是他爱着的,并且他能够爱着的人。
他能够对余泽产生这样的情感,本身就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这样的奇迹,在他的每一个人格上都发生着。
……周迭希胡思乱想的时刻,余泽已经兴冲冲做好了润滑,然后伏在周迭希的身上,慢慢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真的完全进去的时候,余泽已经出了一身热汗,只觉得畅快不已。
这个这个……他也已经好久没有和人做过了嘛。
就这么劝告着自己,拿这个当借口,余泽几乎一进入,就快速地挺动下身,在周迭希的后穴里进出着。他记得周迭希的敏感点在哪儿,每每抽插,就必定顶撞过去。
这顶撞的力气极大,立马就把周迭希心里的种种念头给顶飞了。周迭希大脑一片空白,在余泽身下哭叫着。
这大男人身体上肌肉坚实,面容也俊美英朗,这会儿却被余泽操得魂灵都飞了,眼角满是湿痕,耳根通红。他急促地喘息和呻吟着,早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身下被操弄的感觉太舒服,也是因为……
他这样的姿势,看不见余泽。
可是他嘴里含含糊糊说着的什么东西,余泽却好像没听见,又或者是全当听不见。
周迭希脑子里茫然地想,这也是上次对着余泽自慰的惩罚吗?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住。如果仅仅是因为当初孟浪的举动,就得来这样的惩罚,真是让周迭希懊悔无比了。
他被余泽操开了,身体也毫无保留地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