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余泽操进操出都爽得很,只是周迭希还是连连说着什么,双腿还挣动起来,余泽就放缓了动作,喘息着说:“怎么?”
周迭希的语气里没了那种惯有的、懒洋洋慢吞吞的笑意,他急促地说:“亲爱的!……我想看着你。让我看看你吧……”说着,他的声音里都要有哭腔了,他委委屈屈地说,“别这样惩罚我……”
余泽伏在他身上,在他耳边笑着说:“不是惩罚,后入比较方便。”说着,他又操了一下,被周迭希夹得一阵酥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拍了拍周迭希的屁股,气恼地说,“这才是惩罚……唔!”
被打屁股的痛楚和羞耻,还有那些积累的快感,以及余泽在耳边说话的亲昵气息,似乎是让周迭希一下子抵达了高峰,他啊啊胡乱大叫了两声,身体颤抖犹如抽搐,被领带包裹的性器终于还是艰难地吐出一点白液。
余泽还真就忘了他刚刚说过周迭希不准射的事情,因为此时,随着周迭希的高潮,他的后穴更是一下子死死地包裹住余泽的性器。
那些软肉如同活物一般在那根热烫的阴茎上吸吮讨好,原本绵绵的快感一下子波涛汹涌,纷至沓来,冲击着余泽的大脑,让余泽爽得完全忘了神。
余泽本就多日没有和人上床了,一下子被吸得这么狠,搞得他头皮发麻,呻吟了两声,失神片刻,也懒得管那么多了,直接就射了出来。
周迭希感觉到余泽的内射,一下子回过神,紧张而期待地细细品味着被余泽内射的感觉,于是当余泽射完,抽出性器,把周迭希的身体转过来,就看见这男人瞪大了眼睛,极为精神地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刚才被操得大哭大叫的样子都是假的一样。
余泽:“……”
哈……?
意思是他还没被操爽?
……余泽觉得他真的被挑衅了!
被挑衅了的余泽,就在这个小房间里,和周迭希厮混了一晚上,直到把周迭希折磨得泪流满面,带着哭腔说出“爽过头了”这样类似的话,余泽这才算是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