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们快来了。”
达因点头,谄媚而夸张地咧开嘴角,手掌托住塞希抬起的手。绅士优雅地带着塞希走出屋子。
大门敞开,两人身影消失在黑夜。
许久后,一只黑色野猫从窗户跳到地毯,寻着气味爬上桌子。
因饥饿跳进开放的‘口袋’,撕咬肉块咀嚼,发出温顺的猫叫。
饱腹后,蜷缩而眠,尾巴摆动。
黑暗街区尽头,十字路口旁,只有那里窗户内还亮着灯。
咖啡冒着香气,桌面通通堆积杂乱的文件纸张。对称花纹地板交错脚印淤泥,过道弥漫淡淡的汗臭味。
脱漆的灰白墙壁旁,桌子后面依偎两个男人打盹。身上穿着黑色柔软的毛呢警服。上半身样式像收腰衣服,裤腰到脐上,被马甲盖住。
今夜警局只有两人值班,靠着咖啡提神还是睡得昏沉。
随着慌乱的脚步声,一声尖锐阴森的尖叫打破安静,警铃声刺耳。
警员颤抖地拨弄一个个数字,看着转盘回归原位,焦急的汗水扎进眼里。
对面很快接通。
“警长,又死人了!在十三街区,死法同之前一样,被人挖走了脏器。”
“好,我们先去保护现场。”
弗洛姆迅速穿好衣物,他习惯应付突发事件,眼里没有半点因为被吵醒,而没睡好的困倦。
喝下一杯早早准备好,冷掉的咖啡提神,去侧卧推醒睡得香甜的阿契恩。
此刻,阿契恩抱住被子,脑袋埋入,身体被猛烈推动几下后,才勉强抬起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揉眼。
“警长?”
“快起来,十三街区出现新的死者。”
阿契恩惊醒,慌忙起身又被被子绊倒。急匆匆提上警服,扣好马甲,套了一半外套袖子,便和弗洛姆向外跑去。
钻进车内,弗洛姆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门。车身‘嗡’地冲破黑夜。
十三街区虽然发生命案,却没有惹来别人注意,街道依旧空荡。门户紧闭,无人敢开灯。
抵达案发地点,弗洛姆下车边整理衣领袖口,边向守在门口的警员走去。阿契恩抓紧时间规整头发,跟在身后。
“谁报的案?”
“对面楼上起夜的女人,站在窗前喝水,注意到打碎的玻璃。便带着丈夫出来查看,结果……”
“确定几点发现了吗?”
“到警局的时候,是午夜一点过十五分。至于他们发现尸体的时间,两个人太惊慌记不清。”
弗洛姆皱眉,露出他标志性的严肃表情,嘴唇崩成直线。
走向大门,只是接近那里就被里面浓郁的血腥味,熏得胃部翻涌。好在做了多年警察,他早已经习惯这种味道。
身后,阿契恩见过几次这种场面,却还是不习惯,捂着鼻子,脸色苍白。
套上鞋套,避开地面杂物,桌面上极具冲击力的尸体,撞进眼内。
凶手作案时间不固定,手段残忍猖狂,每次受害人都会被他以各种姿势摆放好。犹如食物摆盘,还会点缀绸布抑或鲜花。
统一的只有空荡荡的肚子,不论看多少次,都要震惊凶手的冷血。
‘呕!’
阿契恩无法忍受,捂住嘴唇跑出去,扶住墙根呕吐,汹涌的水珠顺着雀斑流淌。
两位警员过去帮忙,阿契恩摆摆手,擦着嘴角返回凶案现场。
听见弗洛姆叹气。搓着手掌。
“凶手太熟练了,周围被处理干净,除了死者,什么罪证都没有留下。”
“阿契恩,你说一个人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一位壮硕的成年男人。并把他的内脏挖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