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尸体。之后还有余力清理现场。”
“总是赶在我们来之前离开?”低声询问,更像质问自己。
阿契恩站在弗洛姆身后,只看着警长宽阔的背部,而不去将视线移向可怕的尸体。
“也许凶手不是一个人。”阿契恩说:“共同合作,一人杀死受害者,一人挖出内脏处理现场。”
这是今年第三位受害者,突然出现,让整座塔利亚城陷入无尽的恐怖中。到了夜晚无人敢出门。
“不可能。”弗洛姆站到尸体头部,轻轻地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拨开口腔处的百合花。
“杀死受害者的手法和挖出内脏的手法一致。”弗洛姆耐心解释:“凶手性格不同,处理尸体方式就会不同。”
“所有凶手,尤其是连环杀手都有唯一性。”
“而他。”弗洛姆猜测暗中被他紧盯不放的残暴‘野兽’。“从颈部伤口看,凶手动作从容,一瞬间便划开喉咙。”
弓起的气管凸出脖颈,像一座拱桥,是粉红色,看上去非常新鲜。
“这里的伤口前段整齐,尾部豁口变大。”弗洛姆指着脖颈连接的皮肤,挥手叫阿契恩过来。
“他用刀直接插入喉管侧面。”弗洛姆挥舞手掌,模拟凶手行为。“然后旋转刀身,瞬间挑起喉管切断,让受害人发不出声音,血液窒息而亡。”
“随后就可以由他摆放,解剖。”
“屋中虽然混乱,却不一定代表受害者挣扎过。”背过手走到窗前。“这里痕迹最为明显,不像是凶手故弄玄虚。”
“他要杀死受害人,还要挖出内脏,时间上很紧张,来不及多做手脚。”
“可以推断他的确打破窗户进入,惊醒屋主,很快便让他安静下来。接下来就是他一个人的秀场。”
弗洛姆在脑海中假设自己是凶手,破开窗户,跳入!
脚步甚至不会刻意放轻,从凶手行为上看,他就是这么猖獗。
他会被惊醒赶来的受害人看见,刚要张开嘴呼喊。他就会踩过这里地毯,也许发不出太大动静,刀子就能插进屋主喉咙。
接下来血管断裂,血液喷溅。
弗洛姆抬起头,书桌附近天花板并没有溅上血液。
颈部被割开,主动脉断裂喷射的血液会有1~2米高。天花板上却没有血迹,不是凶手非常了解人体,熟悉到切断喉管还能避开大动脉。
就是在切开的瞬间,便捂住伤口,致使血液顺着喉管向内流动。
地毯处,一半被染红,已经分辨不出受害者死去的时候,血液是怎样的方式喷溅。
而更细致正确的判断,需要医生解剖尸体,就不是他能根据经验判断出来的。
那些摊开散落的书籍和破碎的茶壶茶杯,残留惨案之前的记忆,也许受害人临死之前刚刚看过书,喝过红茶回去睡觉。
刚躺入温暖舒适地被窝便被惊醒。
弗洛姆巡视扯断的桌布和断腿的椅子。表情嘲讽。他有非常仔细地挑选过装饰品啊!
弗洛姆返回尸体前,准备将尸体带走,交由医生查验。
这次,他面向胸腹的大洞,看到了别的细节。
“尸体被动过!”
阿契恩身上一凉,汗毛竖起,甚至感觉扎进后背的衣服里。
膝盖费力弯曲,慢吞吞挪到弗洛姆身旁。
“这里被啃咬过。”弗洛姆指向敞开的肚皮边缘,整齐地切割口子,被撕扯出缺口,皮肤上有细小的牙洞。
“凶手走后有动物进来吃了尸体!”阿契恩克制目光,只盯着被啃咬的地方。
“尸体上会不会有残留的线索,被动物破坏?”阿契恩问。
克罗诺叹气:“叫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