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润色的百合花。
克罗诺眼神变换,这的确很漂亮,美中不足的是在百合花根部,被一条艳红的藤蔓裹住,是如此的刺眼。
“真希望舞会上能看见您带着这枚胸针。”蒙丁并没有将期许的眼神投向克罗诺,只是偏过头小声地遗憾地叹气。
“我想我会很高兴。”蒙丁笑道:“我的友人是如此珍惜我的礼物。”
克罗诺手指颤了下,他顾不得优雅地将身体弯下去,此刻没有发丝能遮挡他的眼睛,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避免蒙丁看见他眼中活跃的情绪。
盒子合上,克罗诺又挺直上身,手掌优雅地覆在盒子上面。
“我会的。”他们不会在美食节上见面。
“我相信克罗诺…医生。”蒙丁顿了下,像是在亲切地品尝克罗诺的名字。
他站起身,“我该走了。”
克罗诺顺势将盒子放在沙发。“我送您。”
他起身跟在蒙丁身后,等到了大门口,克罗诺仿佛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
“忘了问您。蒙丁先生身为潘地曼尼南这样的餐厅老板,一定见过很多人。”
“怎么了吗?”蒙丁回头。
沉下去的夜色,大块斑驳起来的浓黑、散发阴郁海蓝色的夜幕中,云彩不甘心地被染上黑色;依旧有太阳的余晖,眷恋地亲吻黯淡的云彩,给予它们,橙色的、火红的、明黄的光彩。
随着时间,缓慢地被流动的夜吞噬,天地间顿时显出苍茫而凄凉的悲怆低鸣。
就在这幅褪色的腐朽的画面里,克罗诺依旧闪烁着纯洁且耀眼的温和光芒。
用那双太阳亲吻过的眼睛,仰视着蒙丁,含蓄地透露出它的美丽与温柔。
“前些天,有一位突兀的病人上门来。”克罗诺犹豫地说。“我并不想冒犯我的病人,但是……弗洛姆警长托我帮忙注意最近是否有奇怪的人,出现在内街区。”
“那位病人,在之前我从未见过,也许蒙丁先生见过呢?”克罗诺将桃三的长相告诉蒙丁。
“我没见过。”蒙丁说:“事实上,我从来不去关注别人。”
“不过,我会帮您注意一下。”蒙丁继续说:“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托人去餐厅找我。”
蒙丁将手放在铁门上,对克罗诺嘱咐道。“我知道您是位善良的人。但还是要请您忘记那位警长的请求。”
“一位贵族,可不适合做这种冒险的事。”
“塔利亚城,最近出现了许多奇怪的事。”蒙丁眼睛弯成月牙,嘴唇缓缓拉扯上扬。
“请放心,无论如何,克罗诺医生不会有任何事的。”
说完,蒙丁走出,背对铁门。透过镂空的花纹,克罗诺注视他在抽条的街道,在昏暗下去的夜幕里,缓缓消失。
铁门重声关上,克罗诺扶住栏杆,流露出无可奈何的倦怠感。
他很早就已经独自生活,既适应这种孤寂的独处日常,又不愿应对各种复杂的人事。
好在他是一位医生,平常上门来的,只有一些病人。美丽可爱的夫人或者小姐们,偶尔有一些先生。
生活是如此的平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有了波澜?
仿佛他躺在水面安眠,其下,难以望清楚的水面之下,正有一团黑影向他游来。
克罗诺抬头,伫立着凝望夜幕。
美食节到了,他都快忘记他的身份了。
餐厅已经关门,蒙丁从后门进入,穿过漆黑摆放桌椅的餐厅内部,进到点着昏黄油灯的厨房。
帕帕尼正在灶台后面,靠住椅背假寐,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才慢悠悠翻动眼皮。
“您是又被撵回来了吗?”
“我们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