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不及到内围街区。
况且,怎么可能短短几月就有三个人要移植器官。
弗洛姆脑海中掠过各种猜想,近日,塔利亚也有邪教人员活动的迹象。
会不会是他们做的?
为了祭祀他们信仰的神‘阿达’。他听过这帮疯子的事迹。
为了召唤他们的神,曾命令信徒在教堂前自焚,也曾经选过祭品杀害。不过祭品身上都被画满各种不明符号。
弗洛姆有些疲惫,弯下腰,锤了锤酸涩僵硬的腰。
阿契恩一直在关注着他,从沙发上起身,过去熟练地替弗洛姆按摩背部。
“阿契恩,这已经是第三位死者了,现在太阳刚要落下,就已经没有人敢在街道上行走了。”
“若是再抓不住凶手,他只会行事更加猖狂。”
阿契恩自来到塔利亚城之后,就一直跟在弗洛姆身边,见证过他机敏地处理过几起案件。
这是阿契恩第一次看见弗洛姆毫无头绪的模样。
“我相信警长,您一定能找到凶手。”
弗洛姆摇头:“阿契恩,这次不一样。之前的案子都有迹可循。”
“情杀,仇杀,激情杀人,通过关系网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可这三起案件,我至今都不知道凶手作案动机是什么?”
弗洛姆笑道:“凡是杀人者,必有动机,哪怕动机可笑,也会有个原因存在。只有找到动机才能将一切串联起来。找到凶手。”
“可是直到第三位死者出现,我依然不确定,凶手为什么杀人,为什么挖走他们的内脏。”
“也许只是单纯的心理变态?”阿契恩整理眼前卷曲的头发,抬起手替弗洛姆按摩肩膀。
宽厚的肩部,需要他使用更大的力气。阿契恩压着稀疏的眉毛,十分卖力。
“心理扭曲,往往在童年遭受过重大创伤。这伤痕蔓延到成年,直到破裂,释放出心底的魔鬼。”
“但是受害者,一定与他受过的伤害有关。”弗洛姆任由阿契恩询问,一一为他解答各种可能。
“死者共通性会很强。”
“当然也不排除天生的疯子,无差别杀人。也许是杀人的过程能让他感到愉悦。”弗洛姆后背轻松不少,他拍了拍阿契恩的手,示意停下。
“那么他的目的只是享受杀人的过程,是谁并不重要。”
“随机杀人,挑选弱者会对他更有利。而且不必闯入别人家中。第三位死者可是一位强健的男人。”
“猎杀他,风险太高,只是喜欢杀人的话,理由不够充沛。”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二人谈话。
“进。”
“警长,克罗诺医生托人送来了文件。”
弗洛姆接过文件打开,看到上面文字时,眼睛睁大,而后缓慢地递给阿契恩。
“尸体内部有精液!”几个小小的文字在眼前旋转。阿契恩捂住嘴唇,回想起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有人对着尸体自渎!
阿契恩弯下腰,胃部痉挛翻涌,像被重重殴打一拳。他咬住口腔内软肉,借疼痛忍住恶心。
他不能这么敏感,稍微看见血腥的场景,回想起来就恶心。警长收留了他,他不能辜负警长。
“警长,这是第一次受害人身上留下了线索。”阿契恩抬起苍白的脸,那些小雀斑灵动地颤抖着。
“您觉得,他会是恋尸癖吗?还是说那方面有问题,需要面对尸体才能……”他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弗洛姆吐出一口气,下压的眉毛显出他的疑惑。他用手指敲击桌面,与钟表指针的走动声重合。
在寂静的屋中,压抑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