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地之仇,三江四海之恨”白骨真人道:“住口!还说无仇无恨,道爷一报师门之仇,二报邛山之恨。”余天平道:“关于师门仇恨,九大门派已经约好,真相未明之前,三年之内暂不与余某为敌,至于邙山之事,江湖上动手过招何日无之,怎能为一招之失,就杀人全家?”白骨真人道:“道爷要怎么做便怎么做,大觉老秃驴怎能做崆峒派的主?”他对于因泄私愤便要杀人全家一节,撇开不谈。朱小秋道:“这种凶狡无耻之徒,留他作甚?”白骨真人霍地立起,狞声道:“你待怎样?”朱小秋娇叱道:“宰你”正要出手,余天平一拦道:“秋妹!不要急!”朱小秋道:“天平哥!对这种人不能过于仁慈。”余天平点了点头,又向白骨真人道:“大觉禅师不能作崆峒派的主,谁能作主?”白骨真人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余天平道:“直接了当地说,你听命于谁?是不是东土王厉恨,天?”白骨真人神色陡变道:“道爷也是中原武林一派宗主,今日虽落你手,也不能任你信口胡说”余天平道:“那你为什么要追查鱼肠金镖?”“你怎么知道?”陡地想起,原来是他埋伏在余夫人上房暗处,打中自己的穴道,改口道:“鱼肠金镖与东土王是两回事”余天平道:“普天之下只有天龙武国这干邪魔在找鱼肠金镖,你若不是东土王一党,怎么会追查此物?”顿了一顿,嘿嘿冷笑道:“只怕你今晚报私仇事小,追查鱼肠金镖事大,余某说错了没有?”白骨真人心肠一横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忽然,白骨真人取下背在背上的那根哭丧棒。余天平那日在邙山见过这根哭丧棒,并不把它放在心上。只见白骨真人右手拿着哭丧棒,左手在哭丧棒口处一抽,又抽出一根赤红的圆棒,原来这根哭丧棒竟是空心的。白骨真人将红白两棒,分执两手,白棒对准余天平,红棒对着朱小秋站立之处道:“道爷这根白棒叫哭丧棒,棒身涂有尸毒,棒内藏有毒雾,沾身即死”余天平那日见他畏惧乾坤剑不敢使用,不知怎的他今晚又取了出来?哂然道:“早就瞻仰过了。”白骨真人狞笑道:“那日道爷没有在棒内装上毒雾,所以便宜了你。”余天平淡淡地道:“这根红棒又有什么花样?”白骨真人得意地道:“红棒叫做灵火棒,棒身也有剧毒,棒内藏有毒火毒粉,其毒更剧,若将气味吸入脏腋,无药可救。”余天平道:“你有何打算?”白骨真人道:“凭着这两根宝棒,道爷今晚稳扣胜算,生杀之权现在我手,不过道爷不为已甚,就用你们七条命,换道爷的安全与崆峒派二十一个门人的平安,你换是不换?”余天平暗中一算,崆峒派门下固然是二十一个,只是漏了天山四杰,哂笑道:“助拳的朋友不要了?”白骨真人怔了一怔,恨声道:“这四个比牛还蠢的东西,谁知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道爷不管他们”语音一顿,改口道:“换不换?快说,道爷不耐烦等。”余天平笑道:“你有把握置我们七人于死地,还换个什么?”白骨真人恨声道:“小子!这是你逼道爷下手”话声未完。“噗”地一声轻响,红棒果然喷出长长的火焰。火光才冒,鼻端已嗅到—丝淡淡腥臭。立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萧圣,冷哼一声,手掌扬处,两块石子脱手打去。石块才出手,红影一闪,董小钗也疾闪而出。“拍”“拍”两响,白骨真人的哭丧棒与灵火棒一起掉在地上。董小钗身形疾逾飘风,白骨真人两棒刚刚被打脱手,手腕一紧,又被她扣住脉门。董小钗左手抓住白骨真人,右手一扬素袖,挥出一阵劲疾罡风,把灵火棒喷出的毒火毒粉卷向无人之处。她重重地哼了一声,右手回拍白骨真人背后命门大穴,左手—抖,白骨真人已跌出丈外。白骨真人连声惨嘎,接着四肢扭曲,不住抖战。余天平知道董小钗已废去他一身武功,练武之人若是武功被废,比死还要难过,叹了一口气道:“太狠了!”董小钗道:“太狠?你看!”手指着毒火毒粉卷去方向。余天平一看,毒火毒粉所经之处的一大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