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事道:“那外庄丧魂篱的开关在哪里?”普达道:“所以我说他们奸狡,丧魂篱是我设计的但开关在哪里却不让我知道。”余天平想了一想道:“那么进庄以后,抓一个人带路,想必没有什么用?”普达道:“没有用,庄内之人各有职司,顶多知道他自己所管的一点点秘密,全般情形只有红楼主人与五夫人晓得。”余天平沉吟了半晌,又道:“红楼主人如此严防,究竟为了什么?老先生知不知道?”普达摇头道:“不知道。”余天平喃喃自语道:“莫非他有仇家,怕人寻仇报复。”普达道:“有没有仇家,我不知道,但我在庄内多时,从未见有外人来过。”余天平道:“那么,定是藏得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普达想了一想道:“嗯,有点道理,机关总掣建成之后,除了红楼主人与红楼五夫人外,旁人一概不准进去,那里如非藏有宝物,定藏有不可告人之物。”谈了一阵,只是料想,难下定论,余天平见普达疯病初愈,谈话太多,已露疲态,连忙将草图收在怀中道:“老先生安心静养,一候痊愈,当派人送老先生回国,今后生活之需,包在我身上。”普达切齿道:“红楼不灭,普达誓不回国。”余天平有了草图,遂决心再探红楼,所以不放心的是家中老母,但朱小秋定要与余天平同行,只好拜托萧圣与二位义姐。萧圣等三人在新婚期中,自然不便说走,而百草药未配成,也走不成,当下慨允下来。次日余天平拜别了余夫人及萧圣夫妇三人,再找罗浮五剑,一个不在,户中有封汪剑志留书,大意说知道余天平探红楼,他们自忖功力不济,怕帮不上忙,反而连累余天平,所以与罗浮兄弟先期去红楼潜伏,如有差遣,只须发出信号,他们就会赶来。余天平叹道:“罗浮兄弟都是至情至性的人。”余天平背起乾坤剑及霹雳天雷与朱小秋三度离家。他为了实践前言必须去约少林掌门大觉禅师及武当掌教离尘子。朱小秋本不愿去这些仇人的地方,但为了余天平已经应允,便也不再说什么。嵩山少林寺在洛阳东南,只有百余里路程。武当派的重地武当山又在嵩山之南,相距不到五百里。余天平同朱小秋议定先上嵩山,再去武当山,二人未骑马,徒步出了南关,朝东南方向行去。百余里程路在这一对男女英侠脚下,真不算什么,两个时辰不到,已到嵩山脚下。嵩山脚下的少林僧人,见到余天平与朱小秋,连忙飞奔上山,赶去通报去了。二人才到半山,便见到丛林之中有一片巍峨广阔,绿瓦黄墙的寺院,知道这便是千百年来执武林牛耳的少林古刹了。远远望见,少林掌教大觉禅师已经站在庙门前候着。二人连忙紧行几步,大觉禅师也迎了过来,见礼寒喧过了,大觉禅师陪着进入庙中。进了禅房,落坐以后,余天平述明来意,并告诉大觉禅师,已有红楼的草图。大觉禅师连忙交代了庙中事务,与余天平、朱小秋向武当山而去。一路上,朱小秋很少说话,少林禅师面色也极其沉重。余天平问道:“大师可有天龙武国的请帖?”大觉禅师道:“怎么没有,中原门派个个都有,老衲所忧虑的,一来是天龙武国的实力强大,二来”“来”字以后,没有再说下去。余天平见他欲言又止,不便追问。半晌,大觉禅师才吞吞吐吐地道:“老衲德薄能鲜,贻师门之羞。”余天平道:“此话怎讲?”大觉禅师又叹了一口气道:“本寺监院大慧师弟,及六个二代弟子背叛少林,投向天龙武国,老衲意欲清理门户,又恐力有未逮,如放任不理,不仪无以服众,且受其他门派耻笑。”余天平道:“贵派人数众多,难免有一二不肖弟子,大师不必过于焦虑,只要中原武林能齐心合力,清除邪魔,其余的事自可迎刃而解。”大觉禅师道:“少侠是终南派一传人想必也有请帖。”余天平据实说了,并说萧圣、董小钗、百草也有请帖。大觉禅师宣了一声佛号道:“有这些隐世奇人插手,合该中原武林有救。”余天平道:“大师先别高兴,天龙武国主动邀约他们三人,想必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